“教授大人,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我家也有兩個女人,難道就不能從小耳聞目濡?”
&nm……”
李小凡出去陽臺,把快洗模式下洗衣機裡洗乾淨的衣服晾出後,向千若雪瀟灑地揮手告別:
“親,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你家一片雲彩……”
“討厭,就會貧嘴!喝了這麼多酒,路上小心,千萬不要開機車!”
千若雪看到桌上的大半瓶御鹿250干邑:“還有,你把剩下的酒打包走!”
“留著,明天晚上繼續喝!”
“什麼,明天晚上你還要來?”
“嗯!還要幫你洗衣服啊!”
“不方便!你一個小男生老是來女生的公寓……”
“什麼方便不方便的!既然事情因我而起,是我揹著你摔倒的,我要對你負責到底,負責一生!”
“暈,我沒讓你負責!”
“不管了,親,88!祝你晚上好夢,如果有噩夢,記得CALL我,我隨叫隨到,幫你解憂!”
說完,李小凡打包走茶几上的餐盒等垃圾,瀟灑地關門而出。
“這個傢伙!”
千若雪苦笑一聲,把客廳的燈關了,進了臥室,上床睡覺。
李小凡走了以後,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千若雪躺在床上,卻怎麼樣也睡不著了。
好像已經習慣有李小凡相伴的夜晚。
聽這傢伙亂七八糟的胡侃……
看他臉紅耳赤的尷尬……
那痴痴的傻樣……
聽那不知道哪裡複製貼上來的甜言蜜語……
還有那好聞的少男體香……
以及昨晚他睡在自己邊上帶來的安全感……
現在,孤零零的一個人,反而有點不太習慣了。
千若雪感覺很奇怪,自己已經二十多年單身了,怎麼今晚會如此地渴望有人相伴?
難道是美酒引起的?還是自己在思春了……
努力想入睡,結果越睡不著!
三種混酒喝下的後勁十足,整個人燥熱難受。
乾脆把睡衣都脫了,光光地,裹著滑滑的蠶絲被在床上輾轉反側。
最後她投降了,睜開眼,取來床頭手機。
開始刷微信、第一浪潮和今日頭條……
發現好友“木子不凡”在微信影片號裡點讚了歌曲《Time to Say Goodbye》。
於是也好奇地開啟來聽一下。
這是莎拉·布萊曼與盲人男高音歌唱家安德烈·波切利合唱的《告別時刻》,略帶傷感卻又突現激昂的旋律和歌詞非常優美,描述了一對戀人行將遠航時刻的眷戀與憧憬……
舒緩的伴隨著交響樂特有的沉穩和寧靜,一個朝聖一般的前奏,彷彿一個偉大音樂劇開始的巨大帷幕的拉起。輕聲呢喃的清亮的女高音慢慢亮起,就像黑暗天際漸漸出現的日影,一點一點越出地平線,這段用美麗的語言輕聲吟唱的聲音一下子就把千若雪帶進了一個遙遠的古典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