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他搞壟斷還得意了?
唐寶吃驚,“一直如此,就代表往後也要如此麼?”
“我倒不知道有哪條律法規定,趙家村只有有郭夫子一個夫子?又或者,一個人一生只能有一個夫子,至死都不許更換?”
“既然沒有律法規定,那一切便是公平競爭,何談道德不道德?”
“還是說,郭夫子您的意願,比大梁朝的律法都大?”
郭秀才:“!!!”
他氣得整個人都在抖。
話已說到這個份上,就是完全撕破臉了,郭秀才抬起下巴,對唐時的輕蔑溢於言表。
“論教學經驗,我比你爹多得多,他性格死板,怎會寓教於樂?”
“這點我承認,但死板有時候並不是完全有害,而是意味著耐心和謹慎,這是我爹的優勢所在。”
唐寶全程都笑呵呵的,沒什麼脾氣的樣子,但說話總是一針見血,“倒是郭夫子,性格靈活多變,不僅寓教於樂,還寓教於霸凌,實在是佩服佩服。”
郭秀才:“……”
家長們眼見唐寶一張小嘴巴巴的,直把郭秀才懟得面色青白,說不出話。
她們神情激動。
原來唐時教出來的閨女,這麼的能言善辯!
看來這次找唐時當夫子,是找對了!
若是她們早些將自家娃兒送來,孩子學會了這三寸不爛之舌,有理走遍天下,咋還會被欺負?
郭秀才見現場沒有一個向著他,不由得惱羞成怒,冷笑了一聲。
“既然你們執意要行這不義之事,那我也沒有辦法。”
說罷他拂袖而去,“我看你們能做多久!”
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