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
雖說這一次沒有撈著活幹,但他們還是願意唐寶去嘗試,畢竟唐寶許諾了,一旦成功就會花錢買她們的繡活。
總比什麼希望都沒有好不是?
不只是她們,難道族長和長老屋裡,就沒有靠繡活掙錢的女人?
所以,大家都想指望唐寶去縣裡談生意,趙老太一個人,怎麼拗得過大家的意思?
趙老太被氣得直喘粗氣。
她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往日裡只要她一罵這死丫頭,全村人肯定都要幫腔的,哪像現在,一個個都跟被下了蠱似的?
“行,就算她不幹。”
趙老太咬牙切齒,“那不是還有個唐時嗎!唐時又不是死人,整日裡不下地,為啥還不能幹點家務活了?”
唐寶冷冷地瞥了老太太一眼。
得,搞不動她,想起拖唐時下水了?
唐寶慢吞吞道,“不對吧,姥,您忘了,前些日子,您還去李叔家支了二兩銀子呢,那不是我爹的工錢?”
這事兒在場的大多數人還記得呢。
趙老太一噎,立馬一口咬定,“那二兩銀子,不是給你娘買紙錢、修墳了嗎!買了那麼一大車紙錢,你不記得了?”
“再說了,你讓大家去看看,村裡的哪個人,把墳頭修得跟你娘似的氣派?這不得花多少銀子!老孃還往裡貼錢了呢!”
眾人啞然,雖然大家都覺得上回買紙錢的事情,是趙老太把唐寶坑了。
可大家也不好就這麼說出來。
畢竟是別人的家務事。
“假設您說的是對的吧。”
唐寶明白在這個話題上掰扯不出啥了,便轉了個角度,“據我所知,村裡可沒有讀書人做家務的。大家都盼著屋裡的讀書人早日中舉,自然好生地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