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太重,喬縣正臉上明明暗暗。
金國細作,這可不是小事。
近些年,金國和大梁時常互相安插細作,已是常事,上面下了命令,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若他真的發現了金國細作,很可能就能升遷,離開長明縣,去更繁華的南方……
喬縣正眼底慢慢冷下來,“來人。此人有細作嫌疑,先將其押入大牢候審。”
唐寶:“……”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喬嵐一。
靠。
這是什麼神展開?
她的確是在湯婆子正面畫了一些花紋,但都是華夏古代傳統的雲紋,和金國圖騰有什麼關係?
然而不等她開口,已經有衙役衝上來,將她按住。
這次的力道,比上次大了許多,唐寶的手被反剪在身後,疼得皺眉。
唐安急忙來拉,卻被粗暴地打翻在地。
囡囡一下子嚇哭了,“哇……姐姐……”
喬嵐一討厭小孩,嫌惡地瞪過去,卻對上趙羨之冰寒刺骨的眼神,嚇得一抖。
趙羨之驀地上前,手中玉笛伸出。
看似分花拂柳般輕輕一拂。
這一拂也不見多少力道,但兩個人高馬大的衙役卻嗷了一聲,驀地放開唐寶,痛呼蹲下。
喬縣正站起來,厲了聲色,“趙公子,你要抗法?!”
趙羨之順手把囡囡塞進唐寶懷裡,清逸的身影,直接將她倆擋在了身後。
他是不悅唐寶欺騙他。
可這不代表人人都可欺凌她。
趙羨之聲音冷極,字字淬冰,“那不是太陽紋。”
之前帶囡囡玩時,他曾見過那小玩意。
喬縣正今日三番五次地被挑戰權威,耐心已經達到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