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羨之目光一凌,腳步微動,但唐寶卻比他更先出聲。
“慢著!”
唐寶被壓得被迫低下身子,卻倔強地仰起頭,“縣正大人,我雖無法證明自己沒有誣陷過您,但卻可以證明,攤位之事不是我授意。”
“敢問若是攤位之事與我無關,我怎會為了攤位費,辱罵縣正?”
“縣正大人清正廉明,明察秋毫,還請聽我辯解一二。”
一頂高帽子戴在了喬縣正頭上。
這時公堂之外已經漸漸聚起了人,旁觀審案,喬縣正自然不能光明正大地拒絕她。
他揮了揮手,左右便放開唐寶,“準了。”
“不能準啊!縣正大人,您別被這臭丫頭騙了……”
趙老太嚎了一陣,發現無用,警惕地盯著唐寶,“死丫頭,你想幹啥?”
唐寶一點點逼近,然而直接路過她,迅速出手,從趙梁氏懷裡將那湯婆子奪了出來,晃了晃。
“舅娘說,這是我讓你幫忙賣的?”
趙梁氏愣了一下,“自,自然是!”
她怕縣正不信,還抹著眼淚哭訴起來,“可憐你姥年紀大了,我又懷著娃娃……要不是為了幫你,咋可能冒著危險出門,就為賣個夜壺?”
唐寶微微勾唇,“這麼說,我倒要感謝你們了?”
趙梁氏乾笑一聲,“那倒不必,我跟你姥向來疼你,憐你腿腳不便,不是早習慣為你奔波了?”
旁觀者看不慣了。
“這小丫頭咋能這樣?當舅孃的懷著個大肚子,幫她跑來跑去,她不但不感激,還陰陽怪氣!”
“誰嫁到這樣的家裡,攤上這樣的外甥女,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嘖,真是腿斷了,心也殘了,這也太缺德……”
趙梁氏聽到輿論一邊倒,勉強控制住自己不要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