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幾個大男人就像是生吃了一個蒼蠅一樣噁心。
這說的是人話嗎?
白大叔有些同情地看向唐寶。
這小丫頭看起來斯斯文文,白白嫩嫩的,在這老虔婆手下,不得骨頭都被嚼了去?
然而唐寶卻並不驚慌,也不憤怒,甚至衝趙老太笑著點了點頭。
“姥,你說得對,這錢確實不是今天才有的。”
趙老太插著腰,抬起下巴,滿臉的驕橫,一副“你看我就說是這樣”的表情。
唐寶又道,“是我今天之前借的。”
趙老太:“……”
唐寶稍微抬高了一點聲音,清亮的聲音送到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各位叔叔伯伯也聽見了,我姥說,今天之前的錢都歸她管。”
她真誠地看向老太太,“姥,既然如此,我也不跟你爭了。這樣吧,我先把這一百文給你,你要給舅舅,讓舅舅來修屋頂,也可以,我就請叔叔們先回去,晚飯照管。”
“不過呢,既然這錢是借給趙家的,交到你手上,還也自然由姥你來還。除卻這一百文,還有之前買瓦的十文,都是我借的。”
“年前把這一百一十文還了吧,您看怎麼樣?”
怎麼樣?
她看不怎麼樣!
趙老太氣得直喘粗氣。
雖然唐寶要把錢給她,可是她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錢給她,債也給她。
這錢要是借的話,雖然她現下拿了一百文,但之後,要還一百一十文出去。
合著她鬧了半晌,思德又忙活半天修屋頂,還要倒貼十文錢,最後只得了一堆用剩的瓦片?
唐寶這死丫頭倒是如願以償,修好了屋頂。
“呸,這麼能算,怎麼不精死你!便宜都給你佔了,虧都給我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