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青城山地界,風雪掀開窗簾看了一眼,白白的薄雲下,幾座高聳的山峰露出了山尖,其中最高那座的山峰頂建有幾棟樓宇,氣勢恢宏。
馬車一路狂奔,就停在了最高峰雲霄峰上的雲霄殿前。
風雪跟著鍾一塵下了馬車,許長興等他們下來之後,才上去把受傷青年帶下來。
接著旁邊就有弟子將馬車駕走,去了青雲峰餵養馬匹。
鍾一塵將風雪帶到雲霄殿外一落腳亭處等候,“你在此處等我,莫要離開。”
“好的。”風雪乖順地應道。
隨後鍾一塵帶著許長興和那昏迷不醒的青年一起進入主殿中。
風雪坐在亭子裡,靠著欄杆,看著過往的人群。
來來往往的人也有很多正好奇地打量著她,但都沒人上前來跟她說話。
鍾一塵進入殿裡,此時殿內已經聚集了很多在接到傳信之後急忙從各峰趕過來的人馬。
“長興見過掌門和各位長老。”
許長興將受傷青年放下,藉由另一名弟子扶著之後,對眾人行禮。
“快快免禮,讓我先看看允兒這傷怎麼樣了!”坐在掌門席位下方的無涯長老自他們進來前就已經坐不住了,現在終於可以過來看看了!
司允禮被人安置在一張躺椅上。
“我的乖孫啊!就只是跟著爹孃回了趟孃家,回來怎麼就變成這樣子了啊!還有我那乖兒和兒媳......”老人家一想到深處,不免又眼睛溼潤,抱著司允禮掩面而泣。
無涯長老身後站著的一女長老也跟著擦了擦眼淚,然後才扶他起來,勸道:“無涯師兄,您先起來,讓掌門師兄幫允兒看看先吧。”
“師妹你說得對!”司無涯扶過秦嵐月的手,順勢起身,把位置讓給站在旁邊等了挺久的掌門冷蕭堯。
冷蕭堯看完之後,做出了跟鍾一塵信中回覆的同樣內容:強行化形,根基受損;妖丹燃半,接近力竭;深受打擊,道心不穩。
眾人一陣唏噓。
要說司允禮怎麼會有的妖丹,那還得從他娘說起。
司允禮是雲霄宗雲霞峰上無涯長老的獨孫,聽說是三代單傳。
他爹是正經宗派的人族,但是他娘是渤海以東海外三仙山之一的方丈洲上人士,真身是已經快滅絕的神族青龍族之後。
情之一字,難說。
他爹孃歷經磨難和艱辛,在一起之後,又費盡千辛萬苦,才把他生下來。
畢竟純正血統的妖族難以誕下子嗣,好在他爹他娘並不都是妖族,上天對人族又總是厚愛的。
但是他娘在生下他之後,也因此落下病根,每年都需要回祖地修養。
今年想著把司允禮也帶回去,畢竟也快成年了,總化不成真身也是個問題。
有什麼毛病也可以問問其他妖族的長輩,畢竟都是活過這麼長歲數的,應該見過不少類似的案例。
但沒想到好好的船,怎麼就駛向歸墟那裡去了呢?
那可是連神魔都能吞噬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