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得到太多訊息,趙飛白覺得有點消化不良,“難怪他對我們的課程這麼熟悉。”
赤安付知道這個訊息之後,也擺正了心態,秉著向前輩師兄討教的態度,繼續跟謝明城對打。
不過是一直被壓制著打。
因為謝明城畢業後依舊對忍宗學院有關注,而且木葉長老班上出現一個靈根進化的學生這事不是秘密。
其他學院的掌門、長老之類的高層就曾給赤安付遞過橄欖枝,才讓他這麼飄。
既然自己的底細已經被人猜到了,赤安付也不藏拙了,他的最強防禦,就是他本身的岩漿,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進化了,比還是火靈根的時候靈力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基本是取之不盡,所以在對戰中,岩漿就是他的攻擊武器,還是最獨一無二的。
所以謝明城沒辦法近戰,只能遠戰,遠戰的話就發揮不了一拳擊倒的優勢,而且赤安付還能操控岩漿像之前操控火焰一樣遠端攻擊。
謝明城看著是沒有一點優勢。
赤安付在擂臺上看著是步步緊逼。
他之所以這樣,除了是在正常對戰,要毫不留情之外,還因為剛剛蕭若川那句話:木葉師長有過要收謝明城為徒的心思。
赤安付現在已經是木葉長老的徒弟了,而且還是首徒,但是他知道木葉師長之前對這個決定還是有過動搖的,所以他對謝明城這樣的真·師兄的身份是酸的。
可惜,謝明城既然能當他們的師兄,就不會給木葉長老和其他所有從木葉長老班上畢業的同窗們丟臉,雖然他看著節節敗退,已經快退出擂臺邊沿,但其實眾人都忘了一件事。
謝明城也是被扔下過岩漿池裡的,怎麼可能會怕赤安付這點靈力聚成的岩漿,他其實是在試探赤安付的極限在哪兒,所以才在臺上左右橫跳。
看他已經不能再聚出跟他每一次聚的岩漿流的平均水平,謝明城知道,機會來了!
謝明城可以說是,比赤安付本人還了解他的靈力儲備狀態,這也是在木葉長老那裡學到的。
只見謝明城一個躲閃的瞬間,又轉身向赤安付衝了過去。
還沉浸在自己即將勝利的喜悅中的赤安付,見謝明城不顧危險的衝過來,立即加快火力輸出,可那些岩漿彈一顆也沒沾到他身上,見謝明城不顧危險的一直靠近,見識過他近戰的厲害之處的赤安付只能捨棄攻擊,慌亂的化攻擊為防禦。
糟了!來不及!
而且他靈力看著也不足了!
在赤安付的最強防禦出現的一瞬間,謝明城也一拳把他擊倒,還把他打下了擂臺。
再一次臉著地的赤安付,又一次陷入自閉中。
謝明城看他這個樣子,不忍心道:“那個,師弟啊,你也別太傷心,你這岩漿靈根放在整個大陸肯定是能排得上名的,就是遇到木葉師長班上出來的前輩和同窗的話,可能就不是優勢了,這一點你自己想清楚就知道了。”
赤安付被他說動,爬起身來,對他行禮:“謝師兄教導,師弟感激不盡。”
謝明城看他聽得進去也高興,就是覺得他這玻璃心還是得改改,“你們現在還沒接觸拳法鬥術,所以出招還沒有章法,等被師長打多幾頓就好了!我們這的療傷靈藥很有效的,你們待會回去的時候可以多買幾瓶備著用。”
聽了謝明城的推銷,趙飛白覺得自己雖然還沒看到那盛況,全身就已經疼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