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變成倒茶小弟啦?”趙飛白驚訝道。
蕭若川笑了笑,“不,我是主管。”
他讓開身,指揮他後面的人把桌子上的殘骸收拾乾淨,石椅也擦乾淨,還換上他平時自己喝習慣的茶。
那些人退下之後,蕭若川直接說下來,端起茶杯喝茶。
“你是主管的話,不用去其他地方招呼,跑我們這裡坐著幹嘛?”趙飛白看他領著一堆人一陣忙活,然後自己坐下,語氣不善。
其他三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就因為是主管才不用去別的地方招呼啊!”蕭若川喝了一口茶之後說道。
“那你是什麼時候當的主管?白大叔都只是管著工作列那邊,而且還比你早來那麼久。”趙飛白也坐下問道。
“那當然是憑本事說話的,你們不也過來比賽了嗎?看中了哪個職位了?”
“怎麼說?難道還能走後門?”趙飛白小心地湊近問道。
“那當然是......”蕭若川也靠近著說道。
“咳咳!師叔,你跟這位之前認識?”李承留看他們兩個靠太近了,出聲打斷。
“哦哦,都忘了介紹了!”趙飛白站起身來,向蕭若川介紹李承留三人,又跟他們介紹了蕭若川,“這是我之前出任務的時候認識的一個朋友,他救過我,你們叫他蕭大叔就好”
蕭若川臉一黑,朝那三人點了點頭當作打了個招呼,順便吩咐道:“果然都是小道友,你們叫我一聲前輩就好,叫太親對你們師門不好。”
“那怎麼說?可以走後門嗎?”趙飛白鍥而不捨地問道。
“那肯定是不行的。”蕭若川笑道。
“那你還在這裡坐著幹嘛?蕭前輩。”趙飛白翻臉下逐客令。
“我可以指點你們啊!”蕭若川指了指空地上的擂臺。
“這左右兩個擂臺,分為天常和地規,透過天常擂臺比試的人,可以留在傭兵所內部也就是各城鎮分所裡任職,而透過地規擂臺比試的人,則需要去外面闖各大秘境或者是執行一些傭兵所內部擺不上臺面的任務,例如暗殺。天之道,大而有序,所以傭兵所普通的任職就是透過天常擂臺選出來的,例如你白大叔,而地面上的算計,大多無常,就不適合你們了,所以你白大叔給你們報的都是左邊天常擂臺的比賽。”
“那你當初又是透過哪個擂臺比試招進來的?”趙飛白好奇道。
“我啊?我是走後門進來的。”蕭若川神神秘秘地說道。
趙飛白翻了個白眼。
“蕭前輩,那如果想改報地規擂臺,該怎麼改呢?”赤安付插嘴道。
蕭若川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有點意思啊!年輕人,還挺衝動。”
“年輕人怎麼了?我聽著也對地規那邊的比賽心動啊!”趙飛白說完還詢問李承留和衛天福道,“你們呢?想不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