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臨當然沒能跟沈清羽回藥園峰上吃飯,畢竟要是他真的去了,沈清羽藏在山上各個角落的好東西都得被他收割乾淨。
所以沈清羽去鎮上的酒樓包了個包廂請他吃了一頓,還去茶樓品茗,盡力給他徒弟拖延時間,弄得秦少臨都開始懷疑他心裡是不是在憋著壞了。
“你個死宅平時寧願待在山上種花吃瓜都懶得下山一趟,怎麼今天這麼閒情逸致還跑茶樓喝茶來了?是不是又想坑我呢?”秦少臨倚著欄杆眺望藥神山的方向,打破寂靜。
“咳!”沈清羽心思被看穿,有些尷尬,把話題往其他地方引:“害!說得我多懶似的,只不過是今年收了個徒弟,讓我想起之前還是個小弟子的生活,時光荏苒,一下子就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啊!”
“是啊!想當年你我相遇,我還削過你呢,後來倒是我吃虧比較多。”秦少臨喝了杯茶,意不平。
“是吧,都一千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小肚雞腸。”沈清羽重新給自己倒了杯茶。
“是一千兩百三十四年!”
“你還挺記仇!”沈清羽搖了搖頭,覺得日子過得可真慢,再聊下去他都怕待會自己會忍不住動手揍他了,不知道他徒弟得手了沒?他可不想再請這老傢伙吃晚飯了!
就在這時,沈清羽終於收到了他徒弟的傳信:師父,你們怎麼聊這麼久啊?今晚還回來吃飯嗎?
嘿!這小兔崽子看樣子是早得手了?也不跟他師父提前通個氣。
就在秦少臨想繼續回憶以前的生活的時候,沈清羽說藥園還有事兒,就回去了。
“欸!這麼急?我還想再跟你聊會兒呢!”秦少臨還想挽留,他感覺這在老年日子裡回憶少年時光的情緒才剛上來呢!
聊個屁!不走等著你待會知道事實然後削我啊?
沈清羽一溜煙地跑回了藥園峰,然後就看見了院子裡堆滿了靈獸。
而趙飛白正提著水桶往水缸裡灌水,水缸裡是二十條紅錦魚。
“徒弟,你這些......是用多少東西換的啊?”沈清羽心裡有點虛。
趙飛白一聽這話,心裡更虛,“師父,這是我假借您老人家的名義借來的,沒拿東西換,不過以後繁殖了之後要還人家的,我還留了借據,您可別拿了上鍋啊!”
看著趙飛白一邊說還一邊擋在水缸前,沈清羽翻了個白眼,“你師父我是那種人嗎!之前那樣不都是為了藥神山著想?順便訓練一下養獸峰那些人的警惕性,別什麼靈獸都能跑下山。”
“這樣啊?那師父您之前跟秦叔要的那七七四十九隻靈獸又是用什麼換的啊?”
“用空口白牙。”沈清羽認真道。
“啥?”趙飛白不解,但是感覺比她空手套白狼厲害多了啊!
“我們倆都是互相賒賬的,不用還。”沈清羽清點了一下在場的靈獸,“不過你借這麼多,還寫了借據,有說什麼時候還嗎?”
“沒有,我借來是來養的,等多出來了我再去還!對了師父,幫個忙唄!”趙飛白拿出來個本子,“在這兒幫我挖個池塘,引些山泉水過來。”
“看來你急忙叫你師父我過來,原來是讓我來做苦力的啊?”沈清羽嘴上說著,手裡倒是沒停,一下子就把池塘挖好了。
“這不是天要黑了嗎?有師父您在這兒我也有底氣改造藥園,不然您也不放心不是?”趙飛白很狗退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