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某醫院。
“我姐怎麼樣了?”邱振其和段菲一接到訊息就立馬趕到了醫院,前兩天他們才接展寧出院,今天“舊地重遊”。
孟然守在陳瀟的病房門外,來回地踱著步子,心裡焦躁不安,他還是沒能保護好陳瀟,他有些些自責。
“剛做完手術,現在在休息,沒什麼大礙,你們放心。”孟然和風風火火趕來的兩個人說道。
邱振其和段菲聽了依舊是放不下心想要進去看看陳瀟的情況,但孟然伸出一隻手攔住了他們:“別打擾陳瀟,等她醒了你們再進去。”
二人沒辦法只能伸長了腦袋從病房門上的玻璃朝裡望去,陳瀟正輸著液,安靜地躺在病床上,邱振其和段菲看了之後這才放心,邱振其又問孟然:“我姐受的什麼傷?什麼時候能醒?”
“子彈貫穿左肩,估計等麻藥的勁過了就醒了。”
“我姐真的太英勇了,等她醒了我一定要用世界上最美的詞誇讚她!”邱振其的表情很是自豪,彷彿英勇負傷的是自己。
“那你們在這守著,局裡還有事,我先走一步。”方才孟然的手機都快要被打爆了,說是找到了販毒團伙的頭目,他也急著回去想要和緝毒組的人策劃方案,但他為了守著陳瀟半步都不敢離開。
邱振其和段菲點點頭,目送他離開。
孟然前腳剛走,兩人後腳就溜進了病房,他們哪裡等得及陳瀟醒來再進去。
陳瀟沒什麼大問題,手術之後在麻藥的作用下一直在昏睡,臉色慘白,額頭還微微滲出了細汗,段菲擰了把熱毛巾仔細地幫陳瀟擦著汗。
擦著擦著段菲的眼淚水不知不覺地流了出來,她嗚嗚咽咽的小聲啼哭了起來,邱振其連忙捂住她的嘴將她拉到一邊。
“你怎麼又哭了?等下再把我姐給吵醒嘍!”
段菲委屈巴巴地哭著鼻子說:“沒什麼,我就是覺得我們隊最近太多災多難了,你看展隊和陳瀟接連受傷,而且都是這麼重的傷...”
話還沒說完段菲又唔唔哭了起來,她最近不知道怎的特別多愁善感,三天兩頭的跑醫院不是接隊友就是來看隊友,段菲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反正就是感覺難過。
這麼一哭搞得邱振其有些手足無措了,他壓低著聲音安慰段菲,說咱們這工作就這樣,同事受傷或是殉職都是稀鬆平常的事,他也不求別的,只求平平安安能活到退休就好了。
“阿...釗!阿釗!你放下他!求你...求你別殺他!”
還在竊竊私語聊著走心話題的兩人聽到陳瀟在說著什麼,立馬走過去檢視她的情況。
“不要!不要殺...”她嘴巴囁嚅著說完最後一句,然後醒了,從夢中驚醒。
“姐,你還好嗎?”邱振其關切地問她。
陳瀟睜開疲憊的雙眼看著說話的人,是邱振其,隔壁站著的是段菲。
“你們來了。”她說話還是有點有氣無力的感覺,只覺得腦袋也還是暈暈的,陳瀟想要坐起來說話,可肩膀上剛縫完針,她稍動一下都覺得疼,她疼得咧了下嘴。
“瀟瀟,你就躺著吧,你這身體才剛做完手術。”段菲將被子替她掖好。
“阿釗怎麼樣了?”陳瀟現在一心想要知道溫則釗的情況。
邱振其和段菲剛也沒聽孟然提到溫則釗,搖搖頭說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