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了兩天病假的陳瀟終於復工,邱振其倒是驚訝一向如鐵人般的陳瀟,之前生病也要堅守工作崗位的她怎麼拿了兩天假期?
“姐,你變了。”邱振其望著陳瀟,意味深長的說道。
陳瀟沒Get得到他的意思,眨了眨眼,問他:“哪裡變了?”
“變得脆弱了,沒有以前那麼剛強了。之前的你,只要還能喘口氣帶病也要堅持上班,現在呢。”
額,還不是因為溫則釗,本來她只准備拿半天的病假,誰知道他竟跟展寧請了兩天。
“你大爺才剛強,哪有這麼形容女孩子?姐那叫愛崗敬業!”陳瀟替自己解釋道,接著又問:“最近所裡有沒有發生啥大事件?”
一說到這,邱振其立馬來了勁,將椅子往陳瀟的身邊又挪了挪,神神秘秘地說:“還真有!咱這死人了!”
邱振其的聲音突然降低,帶著氣音,聽起來有點瘮人,可倒沒嚇著陳瀟,反而一本正經地催促他快點說完,別整的跟說書似的。
“咱頭兩天抓回來的那個嫌疑人,就是害死查業中那案的在被展寧審訊時當場自殺,後來法醫那邊說那小子牙縫裡藏著能瞬間致死的化學物品,一咬即碎,瞬間死亡,連個搶救的機會都不給你的那種。”
陳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真是頭一次聽說有這種事發生,她懷疑是不是邱振其編造故事,對方信誓旦旦地說絕對是真事。
“那還真是有點奇怪,那這案子怎麼辦?就這麼結了?”
邱振其聳聳肩,說:“那不然呢,嫌疑人都死了。”
整件案子就很蹊蹺,不過也說不上哪裡蹊蹺,陳瀟也就沒再多問下去,至少殺害查世庭父親的人也賠上了性命。
只是她自己父親的案子,什麼時候才能抓到兇手,她都等了這麼久。
陳瀟想著想著便出了神,她手抵著額頭,不懂思緒飄去了哪,邱振其看這位姐走神走去了西伯利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又不敢打擾,就默默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陳瀟晚上下班時沒見溫則釗來接,反而是見著徐文開車過來接她,一上車徐文便跟她解釋說老大很忙,這不因為最近才復工,現在還在開著會。
“嫂子,先載你去公司吧,我哥說等他下了班想跟你一起吃晚餐。”
陳瀟點頭答應說好。
等去了溫則釗的公司陳瀟這才知道自己被騙了,溫則釗哪裡在開會加班,連前臺小姐都不見了蹤影,偌大的辦公室空空蕩蕩,她正準備抓徐文過來興師問罪。
誰知這小子將她領到實驗室門口前,就一溜煙的跑了,跑得簡直比兔子還快。
“喂,徐文,徐文!”陳瀟看他漸行漸遠地背影,無助的喊著。
這空空如也的辦公室倒怪讓人害怕的,尤其是陳瀟最近兩晚看了一些密室的電影,不禁毛骨悚然了起來。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電動門自動開啟,並有人工語音說話的聲音:“歡迎我的女王大人前來參觀。”
這人工智慧語音的聲音一下子將陳瀟從現實推去科幻世界的感覺,她摸索著往前走著,因為整個空間都是密閉合縫的設計,陳瀟也分不起哪一個是牆,哪一個是門。
門門一道道在她的面前開啟,像是科幻電影裡面的場景,直到開啟最後一扇時,她看見溫則釗正定定地站在門口歡迎她的到來。
不知為何,陳瀟忽然想起第一次他們見面的場景,她當時踢開了夜總會包廂的門,在人群中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黑暗角落裡的他。
第一次被一個異性吸引,她那時還不知道自己會和眼前這個男子發生怎樣的故事,更沒想到未來的自己會和他確定了男女朋友關係。
一轉眼,都過去了半年,那天晚上去掃場抓人的事還歷歷在目,陳瀟有些恍惚是那個時候就對他一見鍾情還是在後來的交往相處中日久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