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還在家休息,沒有完全復工的溫則釗接到查世庭打了的電話,查世庭說晚上老爺子過壽順便慶祝他平安歸來,問他今晚是一個人過來還是帶家屬。
不知為何一聽到家屬二字,溫則釗心裡莫名地感到甜蜜。
“慶祝老爺子生日就好,我的那一pa
t就免了吧。”溫則釗說道。
查世庭倒是不覺得,說:“別呀,兄弟,你大難不死,劫後餘生,不慶祝哪行?還是想讓兄弟我帶你去別的地方happy一下?”
“去你的。”
“逗你的,知道你有陳警官啦,這花花世界和美女還是讓我一人獨享吧!”
溫則釗彎著嘴角輕笑,調侃道:“看來我今晚和董事長有話題聊了,就聊聊你吧。”
溫則釗知道查世庭最近被家裡逼得緊,查業中一直想讓自己的兒子能找個人好好安定下來,指望他能領導查氏集團好好走下去是不可能的事了,這小子一心就不在商場。
但結個婚,娶個門當戶對的兒媳婦,給他生個孫子,還是有可能實現的,那他查業中這輩子的心願也就了了。
可查業中不知道的是他兒子哪是能定得下來的主,人稱“浪裡小白龍”,眾所周知他是走到哪浪就起到哪,估計整個H市也就查世庭的父親不知道他眼中的乖仔是暗地裡竟是這樣的人。
一聽到溫則釗要和自己的親爹聊自己的那點小破事,他在電話那頭秒慫,嚇得還咳嗽了一聲,可還是佯裝鎮定地說:“額,就這麼定了,晚上7點,地點在我家,不見不散。”
查世庭一說完便慌忙掛掉了電話,他有時欲哭無淚地想,這哥們真的不是他親爹安插在自己身邊的間諜嗎?
今日休息的陳瀟也沒閒著,一大早就去了靶場,展隊昨晚在他們的工作群裡說。
他們這個崗位不在一線,怕大家忘記怎樣拿槍,怎樣瞄準射擊,萬一真遇到什麼緊急情況,連個目標都瞄不準,是不是有損咱警察的形象。
向來放飛自我,逢休息必回家的段菲悄悄潛伏在群裡沒有回應,所以今個兒來靶場訓練的只有邱振其,展寧和陳瀟三人。
“這小丫頭片子,每次集體活動都不參與,振其你也不管管。”展寧一邊選著槍一邊說道。
邱振其這邊還在穿著防彈衣,他稍停了一下,仔細琢磨了展寧剛說的話,哎,好像哪裡不對,何時輪到他來管段菲。
他走到展寧旁邊問:“頭兒,你這話說的怎麼好像怪怪的?我管段菲,她不得打死我。她這種天王老子來了都管不住的主。”
陳瀟在一旁笑了,事實確實如此,也跟著說:“展隊的話你還不明白嗎?他是讓你收收段菲的心。”
邱振其哭著個臉說:“求求兩位可別整天拿我開涮了,要我和段菲在一起簡直就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她那脾氣你們還不知道嗎?”
說話間邱振其已經穿戴好了射擊裝備和耳保,“來,咱三Pk一下,誰輸了等下誰請喝奶茶。”
“準備好三杯奶茶。”展寧蓄勢待發。
“我要加珍珠的。”陳瀟也補了一句。
幾輪下來後,毫無疑問地是邱振其要為今天奶茶買單。
他很不服氣地摘下耳保,滿臉問號地看著展寧和陳瀟這兩個“對手”,發出了心中的疑問:“快說你倆是不是偷摸趁我不得空的時候練槍?怎麼把把都百發百中啊?到底有沒有這麼準啊,阿Si
!”
哎,邱振其有點懊悔,剛才不應該和這兩位比一個高低的,好了吧,這下連輸掉兩杯奶茶。
展寧重新裝了彈匣,動作不緊不慢,說話也是:“咱這基本功好啊,你小子讀警校那會兒沒少偷懶吧?”
邱振其放下手裡的槍和耳保,剛才保持高度集中的狀態讓他覺得有些口渴,他走過擰開放在桌子上礦泉水,極力否認:“才沒有!我那時成績可好了,你問陳瀟,她比我小一屆,你問問她我當初在警校是不是風雲人物?”
展寧看向陳瀟,陳瀟吐了下舌頭,笑說:“還真沒聽說過!”
邱振其急了,他嚥下嘴巴里的水,正準備努力的再解釋一下的時候卻被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打斷了。
“展隊,原來你也在這!”
陳瀟順著說話的聲音轉頭看,是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