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機場外候了半天的徐文終於看見陳瀟拖著行李箱從裡面出來,他連忙上去幫著拿行李,他透過墨鏡看陳瀟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知道她是溫則釗才這樣,便安慰她道:“嫂子你放心,以我哥辦事能力和他手底下的那些團隊三兩下就擺平那群美國佬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但願如此吧!”陳瀟嘆了口氣說。
“去我哥那還是?”徐文問。
“嗯,去你哥那。”
徐文看似表面平淡,實則內心早已喋喋叫苦。誰讓他就住溫則釗隔壁,這要是等溫則釗回來,兩人這麼住一起,他這以後還不得每天看現場直播的撒狗糧...
陳瀟回到溫則釗的住處,她剛一進門,Happy搖著尾巴就飛奔過來撲在陳瀟身上,甚是親熱。
倒是對徐文置之不理,徐文拎著還沒放下的行李箱便跟狗槓上了:“你這狗崽子,餵了你兩天都還不認識我?你前兩天可不是這態度。”
Happy不僅沒有認出來,還衝他汪了一聲,什麼是狗仗人勢他徐文現在算懂了。
人接到了也安全送到了,任務完成了,徐文對陳瀟說:“嫂子,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或需要什麼你就電話或微信我,我隨叫隨到。”
先是將自己的行李收拾出來,該洗的洗,該放回原位的放回原位,她折衣服的時候感嘆,感嘆快樂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前後加起來都還沒到兩天的時間她就回來了。
最主要的是她現在特別想溫則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還剩兩天假要怎麼辦?陳瀟盯著手機上的日曆看,她原想著趁著難得的放假機會好好休息一下,可一個人待著又覺得無聊。
以前她可不是這樣,她覺得一個人宅在家裡可舒服了,無人打擾,沒有工作,現在這是怎麼了?
她想了想了還是撥通了展寧的電話,“展隊,我要銷假,我明天就回去上班。”
當陳瀟第二天早晨出現在辦公室的時候,邱振其嘴裡叼著的包子差點掉下來,眼前的這位大姐此刻不應該正在國外的沙灘上享受著碧海藍天嗎?
還是時間過得太快,四天的假期一晃而過。
不對呀,邱振其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今天才10月3號而已。他不可置信地問:“姐,你怎麼在這?你現在不應該和我姐夫在度蜜月嗎?生氣了還是吵架了?然後你就提前一人回來了?”
陳瀟現在總算明白她和段菲平時撬不開口的人怎麼一到邱振其那就能全盤托出。誰能頂得住這連珠炮似的提問?
“他臨時要去美國,說是有公事要處理,所以我就先回來了。”陳瀟說完就撿了一粒小包子丟進嘴中,早上差點睡過了頭,她沒來得及買早餐酒匆匆趕來了派出所。
“是不是因為美國製裁和要調查姐夫的公司?我前兩天看了新聞,要說美國也真是狗啊,見不得別人好,但凡是中國某項科技超越了他們,他們就開始眼紅,然後搞各種小動作。
而且姐夫的公司現在掌握著全球領先的5g技術,當然就變成了他美國現在主要針對的目標。”邱振其說完狠狠地吸了一口手中的豆漿,心裡還在暗暗咒罵著美國。
其實陳瀟對中美貿易戰不是很清楚,她又想多瞭解一下,“振其,看你知道的挺多,再和我說說唄。”
邱振其吃完最後一口食物,隨手拿起放在桌上大簷帽戴在頭上,說:“走,先幹活,我再跟你細說。”
從曼谷飛紐約差不多要20個小時了,他著急,他恨不得一下子就飛到美國,想看看這群美國人到底要玩什麼花樣。
在美國的負責人給他發了封郵件,郵件詳細敘述了美國當下的一些限制政策以及欲在局勢變得更糟之前,先主動出擊,起訴美國與其相關的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