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洗洗手,等下吃飯。”一天在家除了辦公就是研究食物的溫則釗早早就備好了晚餐。
陳瀟仰著頭看他,滿臉笑意地說:“感覺你都快成家庭煮夫了!”
“那有何不可?沒規定女人必須下廚房,再說了我的女友每天在外奔波那麼忙碌,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維護社會安定,我為她做頓合口的飯菜是應該的。”
她笑得更甜,誇讚他後勤工作做得不錯。
兩人簡簡單單吃了個晚餐,要說簡單其實也不簡單,花膠燉雞,上湯娃娃菜,鮑汁扣海參,還有一碗的椰汁冰糖燕窩。
飯後兩人去了陽臺,入秋的晚上十分涼爽,風輕輕地吹,沁人心脾,吹走了悶熱了整兩個月的熱氣。
陽臺正好有兩張躺椅,溫則釗和陳瀟各坐一張,清風明月和佳人都有了,好像還少了點什麼。
“喝酒嗎?”溫則釗問。
“不了,你還有傷口,等下發炎怎麼辦?你這兒有雪碧或是可樂嗎?給我來一罐就好。”
溫則釗起身輕輕揉了她的頭髮,說好,他這就去拿。他離開沒兩步,陳瀟又叫住他:“我要冰的。”
她望著他走路的背影,一瘸一拐的,陳瀟有點自責她不應該讓腿腳不好又身後有傷的他來“服務”自己。
溫則釗並沒有聽她的話拿冰的給她,給她拿了罐常溫的,還囑咐她說女孩子少喝點冰的東西。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陳瀟先開口說道。
“問吧。”
“你的腿...”陳瀟的話還問完,溫則釗便先回答了,“意外。”兩個字輕描淡寫地帶過。
陳瀟沒再繼續問,這恐怕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她哦了一聲就結束了這個話題。
兩人靜靜地躺在躺椅上,手牽著手,也沒說話,只顧望著天上,看著不怎麼明亮的星星,享受當下這一片寧靜。
讓陳瀟感覺舒服的是,她和溫則釗在一起的時候,即使不說話,即使什麼都不做,她依然覺得是自在的。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都入秋了。”陳瀟望著無邊無際的天空感嘆道。
快嗎?溫則釗不覺得。他總覺得時間過得好慢好慢,儘管他可以掌控時間,或許是因為他在重複過著同樣的日子。
他陷入深思中,耳邊又傳來陳瀟說話的聲音:“覺得從遇見你的第一天起到現在,所發生的這一切好像都不太真實。”
陳瀟回想起第一次見到溫則釗的場景,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溫則釗淺笑,說:“我也沒想到去個夜總會談生意能被未來女朋友逮個正著。”
陳瀟咯咯地笑出了聲,她說出了當時的想法,“那時我們破門而入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可能是個常客,經常遇到警察掃場,不然怎麼會那麼淡定。”
“那時你就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