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流程問完話的陳瀟轉身離開,和溫則釗真的倒像是報案人與警察的關係,溫則釗連忙拉住她的手,眉眼彎彎帶著笑意說:“下班我去接你。”
陳瀟手腕一轉輕鬆脫離他的禁錮,同樣是笑眯眯地回答:“不用。”可她這個笑容不似往日的甜蜜,更多的是禮貌性的假笑。
段菲和陳瀟把鬧事的人帶走了之後,查世庭用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說:“你看,生氣了吧,我這下看你要怎麼哄。”
愛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能讓人失去理智,迷了心竅,連脾氣秉性都變的和原來的自己不一樣,而且這樣的症狀在溫則釗身上愈來愈嚴重。
“Ces,幫我個忙。”
陳瀟連審帶教育一通剛在酒吧發生爭執的人,早已口乾舌燥,她大口大口的喝著水,段菲忽然湊到她身邊問道:“和你家那位鬧彆扭了?”
“沒有。”陳瀟簡單的回了兩個字。
“少騙我!我這雙火眼金睛還是可以察覺到你們之間有一絲絲的異樣。”段菲說著還衝著陳瀟做孫悟空式的眨眼。
陳瀟向來不太愛說自己的心事,可一想到溫則釗因為那點小事吃醋,她就忍不住跟段菲吐槽道:“你說男人是不是都這麼小氣?不能看見自己的女朋友和除了他之外的其他異性接觸?”
抓錯重點的段菲問:“所以你是和哪個異性接觸了?”
陳瀟又原原本本的將她和孟然那天吃飯的事說了一遍,溫則釗恰巧目睹到了這一切。
“我們又不是單獨吃飯,還有展隊和邱振其呢,怎麼他就...”
“還不是因為太愛你,太在乎你,怕你被別的男人搶走。”
陳瀟無語望天,她自覺得自己的市場還沒好到搶手這種程度,而且她平時和邱振其還有展寧走得也挺近,也沒見溫則釗有太大的反應,怎麼偏偏到孟然這裡。
“咱這工作本來就是男多女少,接觸到異性同事是難免的事情,那照他這樣的話以後我都只能和你一起了唄,再說了我和振其平時不也挺好的,也沒見他吃醋啊,吃醋這事難道還分人?”
段菲略帶嫌棄擺擺手說:“別提小邱,他一看就和你是閨蜜啊,沒有一點陽剛之氣,你家那位估計都沒把他當作什麼有威脅力的物件,所以可以忽略不計。
孟隊就不一樣了,實力和顏值都和溫則釗相當,要說差可能就差在沒他那麼有錢而已。”
陳瀟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剛喝進嘴裡的茶差點噴出來,邱振其要是聽到剛剛段菲對他的評價非得吵起來不可。
說完這段話段菲興奮得兩眼放光,她開始腦補兩個男人為了爭奪陳瀟一個爭得你死我活的場景了。
像是古代歐洲的騎士,雙方騎著駿,手持長劍,互相攻擊直到另一方重傷,再帶入他倆的顏值,段菲光靠想象就覺得那畫面一定很精彩。
兩人難得能在辦公室談談閨蜜心事,段菲儼然一副坐等下班的樣子,她還說今天也輪到她能“偷得浮生半日閒”,陳瀟還叫她話別說太早,等下就得來活。
誰知沒過幾分鐘果然又有警情處理,出警前陳瀟自打了下嘴巴說:“瞧我這烏鴉嘴!”
倒也不是什麼大的案子,就是一個老太太被困在年久失修的電梯,經物業排查後確定是因線路短路而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