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寧在電話裡跟邱振其交代了大概的範圍,還說可能會碰上市局刑偵的人,讓他和陳瀟務必要積極主動配合他們的工作。
市局幾乎是調動了臨江區所有的警力在全區乃至全市搜尋失蹤女子,畢竟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陳瀟想著要不要再去一次趙建光的家裡找找線索,她總覺得那個趙建光怪怪的,有種說不出的詭異,邱振其一臉不願意地說:“姐,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呢吧?!咱怎麼還去他家啊?
不是出去找人嗎?再說了市局的人都去了兩次也沒找到啥線索,你以為就憑咱倆就能有新發現?”
“如果依照你的猜想,家裡是第一現場的話,那裡一定還有很多能激發我們思路的地方。”邱振其看陳瀟不像是在開玩笑,便聽從了她的意見重返趙建光家裡。
這一次再去趙建光的家裡,果然他的態度與上次不一樣。
他開門見到是陳瀟和邱振其二人的時候,面部表情立馬難看了起來,帶著一股厭煩的口氣說:“怎麼又來我這兒?你們警察到底煩不煩啊?不出去幫我找人每天跑我家是要做什麼?”
如果家屬真的是失蹤,他不應該是這種態度,他見到警察不應該是這麼牴觸的情緒,畢竟現在警察是唯一可以幫助他的。又或者說是他心虛,又到底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我們已經調動了全市的警力幫你尋人,而且也已經發了全國尋人啟事,我想很快就能找到你老婆。
我們這次來是想回訪,看你有沒有新的線索可以提供給我們或者你老婆有沒有聯絡你。”雖然對方態度不好,可是邱振其還是滿臉堆著笑,一副兢兢業業工作的樣子。
本想趕人走趙建光歪了歪嘴,但對方的說辭讓他沒辦法拒絕,還是請了邱振其和陳瀟進了家裡。
“你老婆這兩天沒聯絡你吧?”
趙建光搖搖頭,面色平靜看不出一點著急的樣子,好似老婆失蹤和他沒關係一樣。
眼尖的邱振其看了出來,他見過不少失蹤者的家屬,全都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倒是眼前這位有著不同尋常的冷靜。
“怎麼看你一點不著急的樣子?”邱振其直接問道。
趙建光語氣不緊不慢地說:“我著急有什麼用?她就是存心讓我著急,沒準過兩天就回來了呢。”
“哦是嗎?她之前也是和你賭氣經常離家出走的嗎?”邱振其這一邊問著,陳瀟則在這個房間找尋上次忽略的一些地方。
她正在翻著放在客廳的書櫃,書櫃不大倒是放著不少的名著,包括經典的四大名著,可西遊記這本是倒著放的,陳瀟有強迫症,她抽出書想要正著放回去,書裡突然掉下來一張紙。
是一張普普通通的水費單,可用量驚人,一向很勤儉節約的人怎麼會在這個月用了超過以往一倍的水量?
她望了眼靠近客廳的衛生間,突然有一個恐怖的猜想在陳瀟心裡萌生,她知道失蹤女子是怎樣憑空消失的了,她趕忙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然後又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
她見邱振其還在聊些有的沒的,便喊他:“振其。”邱振其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隨便寬慰趙建光兩句後就和陳瀟離開了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