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小麥色肌膚,結實的手臂上隱隱約約隨著陳瀟擦頭髮的動作出現的肌肉,給人一種力量的美感。
平直的肩膀顯得整個人十分的精神,胸前的美好加上纖纖細腰,在真絲睡裙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玲瓏有致,她簡直就是他的希臘女神,他根本沒辦法將視線轉移。
陳瀟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溫則釗“欣賞”了半天,她想起吃飯時邱振其和段菲自誇自的談話,便模仿起來說:“好歹我也是警界的神奇女俠。”
陳瀟一時記不起扮演神奇女俠的演員叫什麼名字,只好說了角色的名字。
這倒是逗笑了溫則釗,但他不置可否地說:“確實像。”
陳瀟坐過來他身邊,問他在忙些什麼。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在這靜謐的夜晚越發的怡人,他後悔給她買了這麼性感的睡衣,滿眼春色讓他沒辦法安心工作。
“在看一些郵件。”溫則釗努力克服住自己的慾望,專心工作。
坐懷不亂這四個字說起來簡單,做起來真難。
只是兩天沒開工作郵箱而已,多得爆滿,雖然沒什麼大事情要處理,可這些瑣碎的小事也很耗時間。
坐在他身旁的陳瀟趴在桌子上刷著手機,眼看眼睛都要閉起來了,他輕聲問她:“Baby,要不要先去睡覺?”
陳瀟搖頭,說要陪他一起工作,溫則釗只得由她這樣靜靜坐在自己身邊,這一刻他覺得寧靜又安心。
不知過了多久,陳瀟已經發出了微微的打鼾聲,而這邊溫則釗也忙完了自己的事情,他小心翼翼地拉開椅子,為了不發出任何的聲響,接著將陳瀟慢慢地抱起來放到床上,貼心地為她蓋好被子。
他看著她熟睡的臉,心裡想著這個他視若珍寶的女人,這次一定不要再弄丟了她。
不知道是因為傷口痛還是藥物作用,溫則釗一整晚都沒怎麼睡好,而且他還做了噩夢。
夢裡的陳瀟哭著對他說:“你父親殺了我的父親,我現在還和仇人的兒子在一起談情說愛!我多麼可笑!多麼可笑!我和你,從今往後,老死不相往來,永生不要見面!”
這夢真實的可怕,好像又真真切切地經歷了一遍,半夜驚醒的溫則釗出了一身的冷汗,看著躺在身邊熟睡的人兒是那麼的恬靜,和夢裡的她完全不一樣,那種決絕與狠心,他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很痛。
如果說父債子還,他不是沒想過一命抵一命來消除她的仇恨,可都把他當作陌生人,或者是說連陌生人都不如的陳瀟又怎麼會還當他是回事兒?
溫則釗起身喝了杯冰水,想要緩解一下剛才的情緒,已不是第一次做這種夢,也不是第一次從夢中驚醒,即便是如同家常便飯,可從心底生起的恐懼卻不能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散。
陳瀟上班比較早,差不多6點鐘就起床了,經過一夜的充電她已經元氣滿滿,本想著悄悄出門不打擾正在熟睡的溫則釗,可越是小心越是容易出錯,梳子掉在地上的聲音驚醒了溫則釗。
“我讓徐文送你。”他起身走去梳妝鏡子的面前依依不捨地環抱住陳瀟,淺吻了一下她的頭髮。
“不用了,這麼早,你不讓人家多睡一會。”
“那我送你。”
“不要,你這傷都還沒好。我自己可以去上班的,不用擔心。”
“那你開我的車去,我這裡不好打車。”說著,溫則釗隨手拿了兩把鑰匙出來,一個是他自己經常開的賓士,一輛是MiNi。
五個7的賓士也太過扎眼,還是選MiNi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