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樣子他爸爸還挺信任你的。”
溫則釗笑笑說:“查叔叔當時挺生氣的,覺得兒子不爭氣,也沒隨他的心意。世庭為了將功補過,就將我推薦給他父親,其實大家當時都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結果沒想到會這麼成功。”
他突然感慨說:“若不是世庭當初的推薦,也不可能有現在的我,我大概還是一個碌碌無為的窮小子。”
陳瀟愕然,她原因為他是個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男人,沒想到也是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拼到了現在。
畢竟他身上的氣質完全不像是出生於普通人家。
“那我怎麼感覺他有點怕你?”陳瀟看得出查世庭有一點點懼怕溫則釗。
“因為查叔叔當時給他立了規定,可以不在公司工作,也可以不管理,但公司每月例會必須參加,不然就凍結他的所有銀行卡。”
陳瀟大概猜到了內容:“結果他一次例會也沒去過,是不是?他怕你告狀,所以怕你?”
溫則釗失笑,說:“是,我每次也是拿這個威脅他,畢竟他做電臺主播掙的那點錢不夠他花,斷了銀行卡還不如直接要他命。”
陳瀟也跟著哈哈笑了起來,她還準備問點關於私人感情的事,可是服務員突然端著一道道菜過來,溫則釗想別餓著她,就招呼她先吃飯。
“先吃吧,吃完再聊。”
反正他和她還有很多時間可以聊。
雖然陳瀟不太愛吃清淡口的東西,可今天這幾道江南小菜吃著確實挺不錯的,炎炎夏日吃一點清淡的也很開胃。
見陳瀟愛吃,溫則釗就一個勁地往她碗裡夾,想讓她多吃一點,可奇怪的是這個女人怎麼吃都不長肉。
酒足飯飽之後,夜幕降臨,天空先是藍得發黑最後直至全黑,城市的夜空太亮,並沒有肉眼可見的星星,可陳瀟還是想要抬頭看看能不能在這無邊無際的夜空中發現到什麼。
兩人就這麼吹著晚風,喝著酒,陳瀟覺得有點微醺,不知道的是這夜晚的風還是這手裡的酒。
“你下午說你回吉隆坡看外公,你除了他還有別的親人嗎?”
溫則釗搖頭,說:“沒有了,父母雙亡,只剩下外公一個親人。”
陳瀟驚覺問錯了問題,問到了人家的傷心處。
“我和你差不多情況,只不過我媽媽改嫁了,再也沒回來看過我,爸爸是因公殉職。”
這話題有點沉重,兩人都沒說話。
“你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過全國平均警察的壽命大約是在45歲嗎?”
溫則釗頷首,說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