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盤腿坐在地毯上,雙手帶著一次性手套優雅的咬著炸雞,和旁邊狼吞虎嚥的文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姐為什麼你吃的那麼大口,看起來還是很優雅?”
文風秉承著不懂就問的原則,好奇的看著蘇沫,因為那個麵包和蘇沫拉進了不少感情,稱呼都變成了蘇姐。
對於這個智障問題蘇沫一點都不想回答,撕下來一塊雞肉放進嘴裡,慢悠悠的開口:“好看的人做什麼都優雅。”
“原來是這樣。”單純的文風聽信蘇沫的謠言,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感覺整個人茅塞頓開得到了昇華。
文風還打算開口詢問點什麼,就被一道悅耳的音樂前奏打斷,只好閉嘴專心吃自己的炸雞。
蘇沫摘下手套,從兜裡掏出來手機,看著是陸以辭打過來的,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沫沫,有沒有想我?”陸以辭溫柔的聲音從螢幕裡透過來,鑽進蘇沫的大腦不斷的迴盪開來。
蘇沫輕輕應了一聲,語氣帶著上挑的愉悅。
電話那邊的陸以辭笑出了聲,帶有磁性的笑聲不斷在蘇沫腦中彈跳,久久不能散去:“沫沫我也想你了。”
把頭靠在沙發旁,蘇沫把手機緊緊貼在耳邊,回應道:“我也是。”
“真好,我的沫沫也在想著我。”陸以辭笑意滿滿,語氣是說不出來的喜悅:“就像我也在想著沫沫你一樣。”
蘇沫輕聲咳了一下,有些期待的問:“你什麼時候回來?阿辭。”
陸以辭沉默了一下,語氣裡面帶著一絲疲倦:“很快了,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就回去,沫沫你乖乖的等我回去。”
“好。”蘇沫乖巧的應了一聲好,聽見那邊文嵐叫陸以辭的聲音,便隨便找了個藉口把電話掛了,不願打擾陸以辭工作。
重新戴上手套繼續吃著炸雞,濃郁的香味衝散掉鬱悶的情緒,蘇沫心情高漲,喝了一口可樂朝炒年糕下手了。
吃完了東西,文風自覺的把桌上的殘骸收拾掉,而蘇沫打了個哈欠,上樓睡覺去了,今天實在是太累人了。
夜色籠罩著整個玫瑰莊園,玫瑰花的氣息輕輕充盈著別墅裡面,撫平一天的煩躁。
蘇沫被一直響動個不停的手機吵醒,不耐煩的皺了皺眉,伸出手在床邊摸索出了手機,眯著眼睛把手機解鎖點進了微信。
白茶:蘇沫,我爸媽讓我們去度假村玩幾天,順便帶上那個叫啥周茹那個暴力狂。
白茶:他們兩個今天中午的機票去海島出差,就我一個人在家。
白茶:毛毛我讓張嫂幫忙照顧,我下午去找你,你叫上週茹我們一起去度假村好好玩玩。
白茶: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去玩了,下午我去你公寓找你,好了就這樣。
白茶:記得叫上暴力女。
想到現在住在陸以辭家,等下白茶去公寓找自己,不見人影的話不好解釋,蘇沫還是忍著不耐回覆了。
蘇沫: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