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吐掉嘴裡的口香糖,整理了有些凌亂的衣服,拍了拍被沾上的灰塵,看著面前燈火通明的玫瑰莊園,慢悠悠的走進玫瑰小道中。
正打算悄悄的進去,結果一開啟門,就看見堵在門口的陸以辭,臉上滿是擔心和著急的,在看見陸以辭那一刻,心裡面突然平靜了下來。
“怎麼回來那麼晚?我好擔心你。”陸以辭操控著輪椅,到了蘇沫面前的,伸出手直接緊緊抱住她,語氣悶悶的。
被抱住的蘇沫愣住了片刻,然後用手摸了摸陸以辭的頭,輕輕的安撫著他,說話的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乖啦,我在阿姨家呆久了一點,所以回來那麼晚了。”
陸以辭鬆開了蘇沫,牽住了她的手,語氣裡帶著濃厚的關心:“以後不能那麼晚才回來,要是那麼晚就讓文風跟著你我比較放心,知道了嗎。”
“知道啦,阿辭。”蘇沫推著輪椅,走到客廳才發現文嵐不見蹤影,而文風看著陸以辭的眼神裡面帶著一絲恐懼。
蘇沫移開視線,心底充滿疑惑的事情得到了證實,慢慢將陸以辭推到電梯面前,文風跟上來站在後面挺直著腰板,眼底的恐慌已經消失殆盡。
到了三樓,蘇沫推著陸以辭走到了自己房間門口,把輪椅交到了文風手上,才慢慢開口:“我先去睡了,明天見,晚安。”
“晚安。”看著那扇藍色的門合上,陸以辭才揮了揮手,讓文風把自己推走,直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陸以辭開啟了門,身上不復剛才的溫柔模樣。
“去查。”
說完便操控著輪椅進了房間關上了門,文風站在門口思考了許久,最後才默默的退開,從樓梯翻了下去。
夜色濃郁,月光透著窗戶打在床上,似有若無的玫瑰香掃掉了身上的疲倦,蘇沫安心的合上了眼,沉沉睡去。
計程車藏屍案的兇手被發現慘死在郊區,這條訊息瞬間上了恆川的頭條,評論下面一片叫好聲,都在為兇手的死鼓掌慶祝。
警方解決掉了一個棘手的案子,但是一群人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尤其是回想起來昨晚看見的那副場景一個個更是忍不住噁心的想吐。
處理巷口惡霸的少女趴在桌上,看著坐在椅子的老者,有些心悸的開口道:“爺爺我都快做噩夢了,太噁心了,我連早飯都沒吃,就怕想起來又吐了。”
老者想起來昨晚所看到的畫面,沉默不語,即使見慣了大風大雨,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孫女認識的這個人,手段高明,下手果斷。
“千柔,你的這個朋友,一定要保護好,不要讓她被M國那些人發現了。”老者深思熟慮了許久,有些擔憂的開口,喃喃道:“她一定是個不得了的人物,絕對要保護好!”
“是,爺爺!”玉千柔起身敬了一個禮,剛才懶散的模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認真嚴肅的模樣。
不用老者吩咐,玉千柔就起身走出去,聯絡警員把昨晚的事情封鎖下去,設上了保密檔案,然後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手機上那個代號M昨晚發來的訊息,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轉眼間,一個星期就過去了,那條計程車兇手慘死郊外的頭條也被頂了下去,慢慢淡出了人們的視野。
蘇沫在玫瑰莊園裡面悠閒地度過了一個星期,正打算去廚房拿草莓蛋糕吃的時候,一個陌生電話突然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