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了下來,蘇沫湊到陸以辭耳邊,輕聲說了句:“再見,我的男朋友。”
隨即推開車門下了車,頭也不回的走進公寓裡,但是偶爾的小跳步卻在告訴別人她現在很開心。
陸以辭目送著蘇沫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才把黑簾再次放下來,按了面前的按鍵告訴文嵐可以開走了。
然後靠在座椅上低著頭摩挲著指尖,感受著存留的溫度,無聲的開口。
“我的女朋友,期待下次見面。”
這邊蘇沫剛開門,就看見枕頭扔的滿地都是,桌子上亂的一團糟,一堆東西擠在一塊。而兩個罪魁禍首正盤著腿坐在沙發上一人捧著一碗泡麵,吃的津津有味。
兩人還沒發現死亡降臨,嗦面的同時還不忘損對方兩句,損著損著突然聊到了蘇沫,兩個人才就此休戰,絲毫沒有注意到玄關處站著一個人。
“蘇沫怎麼還不回來啊?”周茹拿著筷子,用手肘捅了一下白茶,另一隻手端著泡麵碗朝自己嘴裡送了幾口湯,說話含含糊糊的。
被捅了一下的白茶將身體往沙發邊再次挪了挪,確定自己離周茹有一段距離了之後才放心的重新抱著碗嗦面。
見白茶不理睬自己,周茹使勁放下泡麵碗,碗和茶几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這才把白茶的視線拉到自己身上來。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蘇沫怎麼還沒有回來。”
白茶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爾後繼續抱著碗,與夾不上來的碎面做最後的爭執。
周茹癱在沙發上,看著白茶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你和蘇沫認識那麼久了,你連她去哪裡都不知道?”
只見周茹微微嘆氣,還搖了搖腦袋:“沒有用啊,沒有用,你真是一點用都沒有。”那語氣彷彿真的在為這件事情感到遺憾。
周茹的演技徹底征服了白茶,讓他放棄了那些碎面,直接抱起碗沒有形象的把整碗湯吸食乾淨,一滴不剩。
等白茶滿意的把碗放回茶几上,才悠哉悠哉的開了口,說的話語氣依舊欠揍到能讓周茹下狠手將他打死。
“我和蘇沫認識那麼久已經不需要知道對方什麼時候回來了。畢竟我太瞭解她了,都不用擔心她那麼久沒回來呢。”
“……”
這下週茹直接怒了,然而口中的話還在逞強著給自己留下一點面子:“我只不過是關心蘇沫,誰像你啊連關心都不關心一下,蘇沫出去那麼久不回來你都不會打電話問一下。”
蘇沫她現在很不爽,尤其是盯著地面上歪七扭八的抱枕之後,更加不爽了,一個人站在玄關處看著那兩位祖宗,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有要打掃衛生的覺悟。
等了半天沒等到就算了,還看見兩人興致勃勃的開啟電視,難得默契的湊在一起吐槽,對於他們搞的一團糟的客廳置之不理。
她放慢腳步走到兩人身後,將手輕輕搭在沙發上,那兩個已經沉迷在吐槽中的人還沒有發現她。
蘇沫把手伸到兩人耳邊,使勁的拍了兩下,清脆的拍打聲響在耳邊,沒有準備的周茹被嚇的一個激靈,抓住白茶的手臂還下意識的大吼了一句:“窩草。”
“你們二位,在我家裡過的挺悠閒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