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有些答不上來,“額,小姐,奴婢還是去問問吧,您稍等!”
陸清兒望著信失神,隱隱覺得不安。
次日
陸府門前早就備好了馬車,陸清兒打扮清麗,乘上馬車前往普化寺。
普化寺是南涼有名的寺廟,來來往往的信男信女很多,香火極好。
陸清兒走入大殿,朝著上方的佛像跪下磕了幾個頭,在現代時母親信佛,她也跟著沾了些光,“佛祖保佑,雖然我並不屬於這裡,但是希望可以大仇得報,此後一帆風順,也能儘快回去。”
上方的佛祖釋迦牟尼,身子微微前傾,看著芸芸眾生,讓人心生敬佩與崇敬,陸清兒也不例外。
“阿彌陀佛,無念師太等候施主多時,施主這邊請。”一位小和尚前來對陸清兒說著。
陸清兒跟隨小和尚來到一處禪院,院內清雅雋秀,花草流水,樣樣俱全,不由得叫人心馳神往。
小和尚停下了腳步,回過身,對陸清兒敬了一禮,“阿彌陀佛,已到,施主裡面請吧!”
說完,便轉身走了,陸清兒疑惑的往院內看去,一位單薄的身影出現在屋內,似乎在敲著木魚誦經,陸清兒叫春杏等在院外,獨自走了進去。
果然,走近一看,是一位師太正跪坐在地上誦經,聽到陸清兒的腳步聲,仍舊一手持著經書,一手敲著木魚,只不過頓了一下,“施主請坐。”
說完,又津津有味的念起經來,陸清兒環望了四周,於是,席地而坐,認真聽起來。
不一會兒,師太似乎唸完了,終於停了下來,放下經書和木魚,雙手合十對陸清兒點了點頭,“阿彌陀佛,施主好心性,若是尋常人,怕是早就不耐煩了。”
陸清兒笑著回敬,“師太遞信到府上,清兒不願叫師太等候,今日便來了,沒想到正巧師太誦經,等一等也是應該的。”
“我自從遁入空門一來,一直不問世事,此次見你,只是因為你我是一路人,對嗎?”
陸清兒心裡大驚,不知師太的意思,一路人?是指的什麼?天權?還是......
一時無言,無念師太含笑望著她,而此時陸清兒正心裡忐忑,她知道這師太的身份,也聽傳聞厲害得很,不敢隨意應付。
“你來的時候,那裡是什麼樣子了?”師太又問,但此時目光似有感慨。
陸清兒深吸一口氣,放下心裡的不安,“那裡,發生了一場大疫,不過,我們的國家被那些勇敢的人保護的很好,凜冬離去,春暖花開。”
“好,那就好,我已經在這裡近二十年了,多謝告知。”
“師太,我能問問您為什麼會,會在此地?”陸清兒疑惑的望著惆悵的師太。
“此地?像你一樣,只是,你可知‘花開兩生面,人生佛魔間’我不願成魔,卻也難戰勝心魔,唯有此法,孩子,我知道你的疑惑,興許我比你更幸運,我沒有身份限制,但也是我自己走進了死路,唉!”
“孩子,天道輪迴,你我誤入此處,茫茫大道,你要知道很多事兒,我們是改變不了的,這個世界上,最難測的便是人心,不要步我的後塵!”
陸清兒心生疑惑,“敢問師太是怎知我也是?”
無念師太轉過身,一雙明澈的眼睛,似乎能看進人的內心中去,“我入空門二十餘年,學會了不少,你從東方而來,千里迢迢,我知你的打算,孩子,我現在用無念師太的身份勸你,放手吧,天命難違,你我本就不是這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