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清醒,急忙起身。把早已經準備好的碎銀遞給畫扇“給他們都分下去吧。討個吉利。”
畫扇興沖沖的接過,向外跑去。
彼時,我便吩咐品參也給阿花帶去了一些我親手做的糕點,還有挑選給橘子的衣物一併送去。
也算半熱鬧的渡過一整個年。邊境的戰事卻也沒多大緩和,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蘇穆柏在過了元宵之後,才得已再次碰見。
他好像也不喜人多,並退了身旁跟著的人,只留下一位小廝。
蘇穆柏向我揖手算是打招呼,隨後道“除夕之夜唐突公主,還望公主莫怪。”
我也客氣的回了一禮淺淺笑道“怕是本宮拖累了太子才是。太子可有身體不適?”
“公主掛念。並無不適。”言語間的生疏還是顯而易見,讓人熱情不起來。
“哦。”我尷尬的笑笑,有條轉角,我便繞了進去,蘇穆柏不緊不慢的跟在我身後。“聽國君道太子此前有受過傷,還是要細心些才是。”
“嗯。”蘇穆柏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卻注意到他也悄悄瞟了我一眼。
氣氛頓時有些奇怪,我嘿嘿一笑,藉口宮中有事倉皇而去。留下蘇穆柏一人,
此後,關謀卻是帶著一手老繭,還有滿身傷痕前來與我敘舊談笑。
我雖好奇,不過這件事也不是我該關心考慮的。
不多時,就在關謀與我在宮殿在僵持之時,一個宮人忙慌慌的跑進,打破了這個異常的氣氛。
“公主!”雖是寒冷天氣,這丫頭卻是滿臉通紅,喘著粗氣向我道“今午時來報邊境失守,雙將軍奮力抵抗受了重傷!現下訊息已經傳到雙府了!公主可要去勸勸雙夫人!”
我騰的站起,面色凝重“好!儘快些備好馬車!畫扇!同我走一趟。”
轉眼橫看著關謀,他似乎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一點也看不出緊張,從容起身道“那不就是遲早的事嗎,兩方戰事僵持許久,總有一方會失利。何必如此慌張。”
“大人這是何意,真真是滿口胡言。如此胸有成竹,莫不是大人知曉些什麼。本宮現下有要事在身,大人請自便!”我轉身攜著畫扇回了宮,關謀在院子裡卻有些因我的話而不滿的意思,獨自站了許久。
阿花一人在屋子裡急得團團轉,橘子嗚嗚哇哇的不知在鬧騰什麼。
阿花見我到了,才忙過來逮住我的手“阿月,你說這可怎麼辦……”說著,眼眶裡染上溼意。
我向阿花扯出一個笑,安慰她道“阿花,你別急,事情定會有轉機的。雙琅昭命硬,不是還有你這個美嬌妻還有乖兒子嗎,定會平安回來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引她向軟榻上走去。
“可我……”阿花吸了吸鼻子“我還是擔心。刀劍無眼,這次戰報都說是重傷,誰能保證是有多重呢……”說罷,摟過一旁的橘子。橘子還是咿咿呀呀發出聲音,阿花看著自己這個還不知人事的兒子道“煜廣,你阿爹應該能好好的回來才是……可是阿孃擔心……”
橘子卻只是咯咯的笑,然後盯著阿花“啊…啊……爹……啊…咯咯……”
阿花旋即帶了些驚喜,用水潤的眸子看著我“阿月,你…你聽見了嗎?!”
我也有些驚訝喜悅,就差放炮慶祝“聽見了!我聽見了阿花!他剛才叫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