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紫看看哆嗦的鴿子,又看看九尾,說道:“信鴿。”
“黑紫色的信鴿我還是頭一次看見。”九尾伸手便要撫上信鴿,信鴿卻伸手敏捷地躲開了,瞬時閃到了軒轅紫的另一隻手臂上。
九尾目中一個寒光閃過,信鴿感應著又是一陣哆嗦。
軒轅紫撫了撫信鴿,將它腿上小桶內的紙條拿了出來,信鴿便奪路飛去……連一絲駐足都沒有。
軒轅紫失笑道:“它曾在千軍萬馬中穿梭過……卻怕你。”
九尾突然想起好像已經很久沒吃出門的時候師父所給的藥了,莫非讓動物害怕的情況又出現了?
軒轅紫像是看穿了九尾的想法,說道:“那藥丸和鎮魂針的用途是一樣的……它之所以怕你,是因為……”
“因為什麼?”九尾插嘴道,還能因為什麼?
“它能看穿人心……它知道你想吃它。”
“什麼?”九尾失聲道,卻迎來軒轅紫忍俊不禁的表情,登時哭笑不得。
“信……信上說什麼?”九尾紅著臉問道。
軒轅紫展開紙條,隨意地掃了眼,便將紙條遞給了九尾。九尾一接,順手一個火焰,紙條便燃燒得連渣都不剩了。
軒轅紫一愣,看著九尾許久,才說道:“我是讓你看的。”
九尾看著自己的手掌心,不免覺著自己真是太善良了……還以為軒轅紫要自己把這份信函毀屍滅跡呢。
“那……信上到底說了什麼?”
“當然是有好戲看了啊。”
軒轅紫尚未回答,兩人的耳邊都傳來了一聲戲謔的話語。
九尾和軒轅紫相視一眼,不由得笑了起來。
“快下來。”九尾說道。
“恭敬不如從命。”
話音未落,只聽得一聲破風聲,便從視窗晃進一個人影……人影並未做任何停留,翻飛到一個座椅上,兀自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嘩啦——”一聲展開了摺扇,毫不客氣地拿起桂花釀便飲。
“納蘭,果真是你!”九尾驚喜地看著納蘭孤竹。
納蘭孤竹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看到我的表情如此熱情,我很欣慰。”
九尾抓起一個杯盞就要扔去,卻還是緩緩地放下了。
納蘭孤竹一愣,不由得朝軒轅紫靠近了點,低聲道:“這妮子轉性了?這樣都能收手?”
軒轅紫不語,隨身掏出了五枚紅色蓮花遞給了九尾,囑咐道:“這個順手。”
納蘭孤竹嚥了咽口水,登時搖搖頭道:“世風日下啊……你們就是用這‘血蓮’來招待老朋友的麼?”
轉而又看向九尾,勸慰道:“這東西見血就碎,噬血而上,你可悠著點。”
“快說,你怎麼在這兒?”九尾笑著放下了血蓮,納蘭孤竹抹了一把汗“戰戰兢兢”地放鬆下來。
“我這不是來看戲的嘛……”
“到底有什麼戲好看?”九尾緊追不放。
納蘭孤竹看了眼軒轅紫,見他只是自顧自地喝著桂花釀,便答道:“軒轅太子剛才收到的訊息,該是鈴蘭國皇后已經到了梨城的訊息吧?”
軒轅紫不語,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