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鈴蘭女皇的功夫這麼了得?”九尾說道。
“呵呵,這鈴蘭女皇也是個傳奇人物,她本不是先後看中的傳位之人,相傳也是忍辱負重才走到了今天的地位。”納蘭孤竹附在了九尾的耳邊,輕聲道:“更有秘傳說是她親手殺了先後,秘改了聖旨,勾結了權臣,最後才如願踏上後位的。”
九尾狐疑地看了納蘭孤竹一眼,不禁覺得這皇族的故事一個比一個陰暗,納蘭孤竹這麼多亂七八糟的秘史都是哪兒聽來的?
“那就沒有什麼反對勢力嗎?”九尾問道。
納蘭孤竹輕蔑地一笑:“反對勢力?向來是得權勢者得天下,她都已經登上皇位了,別人巴結她都還來不及,哪還會有反對的?更何況,鈴蘭女皇確實本事了得,在她冶理國家期間,鈴蘭國國力大幅增長,雖比不上九龍和雲縱,但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了,至少如果九龍和雲縱有戰事的話,還得掂量掂量背後會不會被人捅刀子。”
“哦?”九尾眨巴了下眼睛,有點興奮的樣子:“那看來鈴蘭女皇還真是一個狠角色呢。”
“呵呵,所以這次鈴蘭女皇出現在這裡,名義上是公主招親,恐怕是沒有那麼簡單的,誰知道她是來幹什麼的。”
“那師兄豈不是凶多吉少?”
“現在還不至於。”納蘭孤竹擺了擺手:“不過如果沒有娶到公主的話,他回去怕是不太好交差,太子之位可能就撈不上了。”
九尾蹙了蹙眉:“那看來這次必須幫師兄娶回公主了。”
“恩?”納蘭孤竹瞟了一眼遠處:“那你有什麼好的辦法麼?如果洛陽輸在了前面,你也無可奈何吧。”
“是麼?”九尾的臉上忽然洋溢位一種自信的微笑,目光炯炯地注視著那半遮蔽的薄紗,其實幫助師兄娶回雲縱國公主不只有一個辦法。
納蘭孤竹的心“咯噔”了一下,趕緊把她又拖了回來。
“不行不行,你這孩子怎麼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納蘭孤竹厲聲道:“別犯傻了,這事兒跟你又沒關係,插手這些事兒,到時候你師父都保不住你。”
九尾被納蘭孤竹嚇了一跳,看著他嚴肅的臉龐怔怔地說:“怎麼就跟我沒關係了,你和師兄不都是九龍國的嘛?當然要好好幫助你們啊。”
“這不是理由……反正你在一旁看著就行了。”納蘭孤竹命令道,不給九尾任何辯解的機會。
“……”
看著板著臉的納蘭孤竹,氣氛有些僵硬。九尾感覺到納蘭孤竹是真的生氣了,自己心裡也是一陣牴觸情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大人。”艾維向納蘭孤竹使了使眼色:“事情還沒有發生,是不是太早了。”
納蘭孤竹剛想說些什麼,聽艾維這麼一說,人也清醒了許多,是呀,事情還沒有發生,自己在怕些什麼?
看了看臉色不太好的九尾,納蘭孤竹心裡很不是滋味,又是一口水酒下肚。
“時間差不多了。”一道聲音穿透進來,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舞臺周圍又一下子充斥著光芒,唯以株飛上了舞臺看著黑曜石如有所思。
片刻,唯以株手輕輕一揮,包間又暗了一大片,九尾一行向周圍望去,約莫還剩下幾十間房間的燈光還亮著了,師兄和鈴蘭女王的燈光自然也在其中。
“沒想到才過了兩個測試,就已經暗了這麼一大片,跟我想的還真是不一樣呢……”唯以株乾笑了幾聲:“不過也好,省的浪費大家的時間,相信很快就能決出這最後三個入選的人了。話不多說,現在便開始第三項測試。”
話音剛落,房間的門又一次開啟了。四個婢女捧著筆墨紙硯便進來了,她們迅速地在桌上擺放開來,壓紙、磨墨、潤筆……一氣呵成。
“這是?”
眾人一臉迷茫,這又是打的什麼啞謎?
“請納蘭公子親自執筆,畫出您心目中公主的樣子。”婢女用甜美的聲音說道,大家頓時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