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比試什麼,怎麼這麼羅嗦,快點!”
一片嘈雜聲不絕於耳,九尾皺了皺眉,怎的進來的竟都是些愛喧譁的人?這初試也實在是太不挑了吧?
納蘭孤竹靠近了九尾:“怎麼樣,想出去了嗎?”
九尾搖了搖頭:“戲還沒看呢,怎麼就走了?”
納蘭孤竹笑著點了點頭,給艾維使了個眼色,艾維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正襟危坐,似乎是要很認真地參加比試。
“可不能輸哦,否則我們出了結界就什麼都看不到了。”納蘭孤竹把玩著杯盞,囑咐道。
“是,大人。”艾維的表情嚴肅起來,但對這個任務還是很不情願。
納蘭孤竹見到艾維這個樣子,有些忍俊不禁:“沒讓你真的娶公主,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和九尾都不會告訴紅葉的,放心吧。”
“……”
艾維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的,恐怕若不是納蘭孤竹是她的上司,艾維已經要拔刀相見了。
九尾推了推納蘭孤竹,讓他不要再刁難艾維了:“艾維,沒事,大不了待會兒讓納蘭頂上,不就是娶個公主嘛。”
艾維點了點頭,表示十分認可,對著納蘭孤竹壞笑了一下,心情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艾維你不捨得,把我扔出去你倒捨得……”納蘭孤竹嘟囔著,將一口花露送入口中,味道還蠻有意思的。
“咻——”只見唯以株手一揮,一道光芒劃過,西邊的包間一下子滅了兩個。
唯以株隨手撣了撣衣服,說:“希望大家能夠自重,有些汙言穢語就不要在這種場合說出來了,否則直接出局,謝謝。”
九尾一下子肅然起敬起來,這個唯以株大祭司完全可以說是氣度不凡,言語間禮貌有加卻又添幾分威嚴,幾句話早已把整場震懾住,自己什麼時候能夠有她這樣子的氣場,也許才能真正的獨立。
不過說到獨立的話?九尾瞟了一眼鈴蘭國的包間,鈴蘭女皇和太子都在自顧自地做著事情,似乎對這個大祭司的話無動於衷。
總覺得他們兩個的感覺怪怪的。
“剛才公主親自釀造的花露,想必味道大家還滿意吧?”唯以株的臉上又洋溢起燦爛的笑容,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那麼第一題就是——請答出公主所釀花露中所用到的至少三種花草,答案告訴門口的婢女即可,限時一炷香的時間,現在開始。”
話音剛落,房內便走進一名婢女,端著香爐,點上了一炷香,便又退了出去。
九尾三人面面相覷,這第一題還真是令人驚訝——公主招親還要會喝?
“納蘭,就你喝過,你說吧。”九尾看著納蘭孤竹,不懷好意地說道,艾維在一邊也表現出事不關己的樣子。
納蘭孤竹皺了皺眉,正兒八經地又嚐了一口,道:“我喝出了……花的味道。”
九尾和艾維一下子就笑了出來,喝不出來就喝不出來吧,還裝得很專業的樣子。
“哎,你們笑什麼,這花啊什麼的本來就是你們女兒家的事情,讓我說什麼呀,你們來,我喝我的茶……”納蘭孤竹又是一臉委屈的樣子,給每人遞了一杯花露。
艾維接過來細細地品了一口,也確實……就是花的味道啊。艾維把目光轉向了九尾,看來自己是沒轍了。
九尾聞了聞,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一般,又淺酌了一口,有些猶豫的樣子。
“哈哈,你們兩個也喝不出來吧?”納蘭孤竹得意地笑了起來,卻見九尾皺起了眉頭。。
“這公主是怎麼想的?”九尾吶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