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通,我告訴你,景天要是敢娶那個鄉下女人,他就給我滾出景家!”,劉麗萍大吼。
景德通見她這麼不可理喻,氣狠了,“景家我說了算,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劉麗萍被噎的滿臉通紅,“景德通,你別忘了,當初要是沒有劉家,你能有現在的身家嗎?”
景德通不滿地皺起眉頭,他很不喜,劉麗萍總拿這個來說事。
“劉麗萍,你們劉家的恩情我已經還了,你少拿這個威脅我。”
劉麗萍見景德通這麼不講情面,哭喊著捶打了他幾下。
“好啊你,現在發達了,就不念舊情了是吧,我打死你這個萬恩負義的小人。”
景德通不耐煩地將劉麗萍推到一邊,怒道:“你再鬧,就回劉家吧。”
劉麗萍不敢置信地望向景德通,眼淚都忘了繼續流下來。
“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
“你要是想好好過日子就過,不想過了,我也不攔著。”,景德通又說了一遍。
劉麗萍徹底呆住了。
不行,她不能走。兒子馬上就能繼承景家的千萬家產了,她怎麼能走。
劉麗萍擦掉眼淚,情緒逐漸穩定下來。
景德通長嘆一聲,沒有繼續跟她計較。
“小深建葡萄酒廠,要做葡萄酒這事,你知道嗎?”,景德通問。
劉麗萍驚訝地望向景德通,開口就是否認,“不可能,這麼大的事,小深不可能不跟我說的。”
看來,劉麗萍是真的不知道了。
景德通對前面的司機說:“小張,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