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都別說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非要舊事重提嗎?
人都已經沒了,你就不能放過自己,也放過我們所有人嗎?”
景德通痛心地質問著劉麗萍。
劉麗萍也不甘示弱,大吼道:“只要這個野種在我眼前,我心裡的那根刺就一直在。
你讓我放過你們,景德通,我告訴你,沒門!”
說完,劉麗萍狠狠地瞪了眼景德通和景天,轉身進入了別墅。
景德通長長地嘆了口氣,歉疚地看向景天,“小天,我……”
景天打斷了他的話,“道歉的話就別說了,你最應該道歉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景天這話無疑是在景德通的心上捅刀子。
景德通的後背彎了下去,彷彿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這件事丁可兒也不知道該作何評斷,畢竟她不是當事人,不知道他們的苦和悔。
景德通不再說什麼,一步步挪了進去。
“可兒,你覺得我做的過分嗎?”
丁可兒知道,這裡面最無辜的就是景天了。
他沒辦法選擇自己的出身,也沒辦法選擇自己的父母。
這些,他只能默默承受。
“我也不知道過分不過分,但我知道,你做什麼都是你的選擇,只要你不後悔,那就夠了。
景天,你別聽她瞎說,你不是什麼野種,而是父母愛情的結晶。
雖然你爸騙了你媽,但我堅信他是愛你母親的。
不然他不會給你母親一個盛大的婚禮,更不會有你的存在。
即便這一切都是從謊言開始的,但是,它製造的美好,是真實存在過的。”
景天眼角那一滴淚,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