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把我帶到哪裡去?我應該有好好遵守規定吧,為什麼要把我帶走?”
吉克在走廊裡大聲嚷嚷。
早晨剛起來沒多久,就有一群人闖進了他的房間,說要把他帶走。
他開始還以為又有什麼戰俘新活動了,任由這些人搜身,結果出門一看,其他人都在自由活動。
同樣身為被抓獲的馬萊人戰俘,只有他被帶走了,明顯是很不正常的現象。
聯想到之前那個青年所說的,他們用始祖之力處決了馬萊人的戰士,讓他產生了糟糕的想象。
他感覺這些人是要把他帶到刑場去,要把他身上獸之巨人的力量奪走。
“你們的長官在哪裡!我要和他見一面,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給他說!”
被人架著走的吉克急了,他的“安樂死計劃”還沒完成,他還不想死。
“我有非常重要的情報!快讓我見你們的長官!”
然而士兵根本不理會他,好幾人把他制服住,將他抬了起來。
不妙,這下真的不妙了!
他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巨人之力被封印了,他的雙手雙腳又被鐐銬拷住,周圍全是帕拉迪島人,他沒有任何逃跑的餘地。
使用不了巨人之力的他,只是一個凡人而已。
還以為乖乖聽話,至少能爭取到一點時間。
難道他的人生就要結束在這裡了嗎?
吉克咬牙,猛地掙扎:“我是王族的人!我身上流著王族的血!”
“快讓我見你們的長官,我是正統弗利茲王的後人!”
為了給自己爭取活命和談判的機會,他不惜暴露自己最大的底牌。
士兵們真的停下了,但並不是因為他的話而停下,只是目的地到了。
那是一個密封的沒有窗戶的房間,穿過鋼製的門,吉克被扣在了一個特製的板凳上。
鋼鐵釦帶固定了吉克的手腕、腳踝和腰,讓他動彈不得。
明亮的燈光照亮了這個密封的房間,擋在吉克面前的,是一扇透明的玻璃。
兩邊的牆角,都專人站崗,一個手持紙筆的書記官,安靜地站在吉克身邊。
吉克看著玻璃對面的那張臉,愣住了。
他傻傻地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再沒發出大的噪音。
“媽...媽...”他遲疑一下,問道。
不會認錯的,那是媽媽的臉。
吉克的親生母親,戴娜·弗利茲。
她和吉克記憶裡的模樣比起來,一點都沒變化。
齊耳的金髮,優雅淑女的坐姿,她穿著一身米黃色的長裙,坐在玻璃的對面。
和吉克不同,她並沒有被鐐銬束縛,她像是客人一樣坐在那裡。
“吉克,不要怕。”
戴娜隔著有孔的玻璃,和吉克說話,兩人挨的很近,如果不是這面玻璃,就是面對面交流了。
“他們只是帶你來見我的,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媽媽...為什麼伱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