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新東京市只有一所中學,這所中學就在NERV總部隔壁的那條街,學校的學生不多,自從第三使徒水天使襲擊了這裡之後,許多無關人員就搬走了。
伊恩站在自動扶梯上,轉動的扶梯將他帶往地面,他刷卡透過了NERV的大門,步行前往明日香和真嗣所在的中學。
很近,走路只需要三分鐘。
很快他便看到了學校的鐵門,給門口的保安亮出證件後,進入了學校內部。
現在還是早上,不過早晨八點鐘,不久前,明日香和真嗣才坐著葛城美里的小汽車抵達校門口。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這間教室吧.”
伊恩望著頭頂的A班牌子,敲了敲門,和上課的老師對了對眼神,亮出了證件。
這間學校是NERV辦的,老師都是NERV的內部成員。
中斷的課堂,讓班上的學生們竊竊私語起來。
“外國人嗎?好高啊,而且好帥。”
“真想和他認識一下。”
“是來找誰的呀?”
“他的眼睛好好看,像是寶石一樣耶。”
女學生們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伊恩的臉,伊恩大方地以微笑回應,一些面薄的女孩還臉紅地低下頭。
但唯有一個女孩面無表情,坐在角落裡的女孩穿著水手校服,她透過窗戶,注視著操場上空蕩蕩的籃球場,眼神一刻沒有為陌生男人的到來偏移。
綾波麗,零號機的駕駛員。
由於她駕駛零號機在和第五使徒的作戰中,正面抗下了使徒的能量光束,現在還在療養中。
第五使徒,雷天使,是迄今為止最強的使徒。
(雷天使圖)
它的外表是一個藍色的多面體,一般狀態下可以無視重力漂浮在半空中,還能從極遠的地方發射能量光束,連EVA都無法抗下它的攻擊。
為了擊敗雷天使,NERV曾經集中了全日本的電量,在中和雷天使的AT力場後,由初號機使用正電子炮進行遠距離狙擊。
初號機是槍,零號機則是保護初號機的盾。
在那作戰中,零號機即便用上了特製的盾牌,但仍然被重創了,直到現在,零號機都沒有修復完成。
所以這次作戰,沒有綾波麗的參與,只有明日香和真嗣。
“肅靜!”老師拍了拍課本,壓下吵鬧的課堂,來到了門口和伊恩交流。
老師點點頭,對著教室內說道:“是來找你們的,碇真嗣同學和明日香同學。”
明日香和真嗣對視了一眼,從座位上站起來,來到門口。
見到伊恩,他們心裡大致就有準備了,恐怕是第七使徒來了。
NERV本部的指揮室變得一片忙碌,科員們紛紛盯著各自面前螢幕上的資料。
葛城美里製作好了初步的計劃,並對所有人宣佈。
“第三新東京市的防禦系統,在經歷過第五使徒的入侵後,已經受損非常嚴重。”
“到目前為止,修復率為26%,而實戰的可運轉率可以說是0%,根本無法使用!”
“很顯然,我們沒法在第三新東京市迎擊第七使徒,那麼就必須在使徒登岸之際一舉擊破!”
“使徒的預計登陸時間,是日本時間10點30分左右,還剩下兩個小時,時間很緊張,在那之前,我們要把初號機和二號機運送到伊紀半島,做好戰鬥準備!”
“明日香,真嗣,你們現在就進入插入栓吧,NERV會用飛機,把你們和EVA一起運送到駿河灣。”
伊恩帶著明日香和真嗣一起乘坐電梯,前往放置初號機和二號機的機室,換上作戰服的明日香撩了撩頭髮:“第三適格者,這是二號機在日本國土上的首次戰鬥,待會伱這個業餘的可別拖我後腿了。”
“才才不會拖後腿呢!”真嗣罕見地反駁了,雖然一直以來他都表現的很弱勢,但他不是沒有自尊心的。
他也想好好表現一下,證明自己不是吃白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