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加持良治為伊恩辦好了身份證明。
“明天,我們就要出發去日本,太平洋艦隊今天已經抵達了柏林,正在進行EVA二號機的交接手續。”
“等到上艦之後,你就可以自由活動了,但是要注意,不要暴露你的特殊能力。”
次日早晨,伊恩乘坐加持良治的BMW從公寓出發,來到了NERV分部。
海邊停著許多的戰艦,都是為了護送二號機去到日本。
伊恩跟在加持良治的身後,和他一起過海關,提交證件,登上戰艦。
他的房間在加持良治的隔壁,是單居室,不大,有一張床和一張辦公桌。
吃飯在艦上的食堂,那裡供應一日三餐。
加持良治的房間內,放著一個密封的鐵皮箱子,箱子上刻印著NERV的標誌,他正在和日本總部的碇司令通電話。
“我已經登艦了,亞當的胚胎現在在我手上。”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優先保證把亞當帶回來,那是人類補完計劃的關鍵。”
早晨八點,太平洋艦隊從柏林出發,駛離了港口。
伊恩跟著加持良治在熟悉船上的各種設施,在甲板上,他們遇到了明日香。
明日香穿著水手服,站在海邊,眺望著大海,柔順的長髮隨風飄動,在眾多粗壯的男人之中,她彷彿一道青春靚麗的風景線。
她神色複雜地看著伊恩,皺著眉頭,發出了疑問:“你有這麼高嗎?”
明日香的身高大概只到伊恩的胸口,但在她的印象裡,夢裡見到的明明是個稚嫩的小鬼。
那天太晚,情況太緊急,她忙著給血人包紮,沒注意細節。
後續的事情全部交給加持先生處理,把伊恩送到治療室後,她就被加持良治送回了家裡。
加持良治把她染血的床單、衣服、家裡的痕跡全部都處理掉了,並且讓她千萬不要把那個人透露出去,否則NERV可能會介入,不能再保證那個人的生命安全。
直到今天,她才在運送二號機的艦船上,和伊恩再見面。
明日香必須仰望才能和伊恩的視線對上,她記得第一次見面時,那明明是個穿破爛衣裳的髒兮兮的小鬼頭,現在卻長的比她還要高了。
伊恩微笑:“還請多多關照了,二號機駕駛員,惣流·明日香·蘭格雷小姐。”
“切,裝什麼神氣。”明日香抱著胸。
她明明比伊恩矮,眼神中卻表現出一種,老孃看著伱這個小鬼長大的硬氣,好像她才是長輩似的。
論經歷來說,伊恩比明日香豐富的得多。
站在明日香面前的,可是帕拉迪島前任參議員長,伊恩商會創始人,核工業計劃總負責人,戰錘巨人繼承者。
不是說說玩的名號,都是他真刀實槍打出來的。
而明日香雖然是EVA二號機的駕駛員,但迄今為止,她還沒有和使徒正面對抗過,最多是做過一些模擬訓練。
不過伊恩知道她的性格,千萬不能和她對著,她雖然修完了大學的課程,被選為二號機的駕駛員,但不要忘了她只有十五歲。
況且伊恩很感激她一直以來對自己的幫助,她才是自己真正意義上的老師,就順著她的意思來,當一個“晚輩”好了。
艦船上的日子很無聊,除了海就是海,這是軍艦,不是觀光遊輪,船上沒有娛樂設施。
他能做的事情不多,每天也就是和加持良治,還有明日香聊聊一些關於使徒和EVA的事情。
伊恩自己也回憶著EVA的故事,說實話,年代太過久遠了,很多東西他都忘記了。
但這一次的使徒,他還算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