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哪裡?咦,房子好破舊啊,又做夢了?”。
秦羽猛地睜開雙眼,四周的環境讓他一愣,這是一間破舊的石屋,房門被風颳的發出嘎吱嘎吱的巨響,房間內光線暗淡,只有桌子上半隻蠟燭在發出微弱的光芒。
“難道是停電了嗎?”。
秦羽喃喃自語的說道,他伸手擦了一下自己額頭的冷汗,記得自己明明在公司上夜班,怎麼來到了這裡,做夢了,肯定是又做夢了。
不行,我得抓緊醒過來啊,不然被領導抓到了,又要被開罰款了,挨訓受批評,他可不在乎,可是罰款可不行。
秦羽走下床鋪,身體一個顫抖,還真是冷啊,用手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劇烈的疼痛傳入大腦,眼冒金星,可是眼前還是這個石屋,怎麼回事,沒有醒過來,難道還不夠疼?想到這裡,他深吸了一口氣,小跑三步,猛地一跳,衝著石柱就撞了過去。
這次,他是真的眼紅了,再不醒,可就死定了,想到這裡,他更是閉上了雙眼。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自己的腦袋好像撞在了一個很軟和的地方,同時響起了一道痛苦的呻吟聲。
“羽哥哥,你不要想不開啊,你要是死了,玉兒可怎麼辦啊,嗚嗚”。
秦羽抬頭看去,一身白衣的小女孩印入眼簾,樣貌稚嫩,也就是十三歲左右,小小的年紀,卻長得很漂亮,面板白暫,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眼含淚珠的看著自己。
楚玉,秦羽的腦海中隨即冒出了這個名字,女孩雙手捂著自己的肚子,痛苦的趴在地上。
“阿母是為了保護我們踩死的,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些義渠人,是他們殺死阿母的,我一定會請三老為阿母做主的”。
楚玉眼神露出仇恨的目光,顯然她們母子深受義渠人的迫害。
“義渠人?西戎”。
秦羽深吸了一口氣,同時腦海中出現了昨晚發生的事情,昨夜義渠人趁著夜黑闖入了這個小村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不少的青壯年被屠殺,只有他們這些婦孺兒童沒有受到針對。
可是楚玉的阿母,卻為了不被義渠人擄走,死在了他們的刀劍之下。
等等,這是秦朝時期?。
我穿越了,還是這是個夢,可是為什麼會如此的真實,想到這裡,秦羽走到楚玉的面前,伸手在那漂亮的臉蛋上,狠狠的掐了幾下,看著少女齜牙咧嘴的表情,他也算是相信了,這絕不是一個夢。
“那麼我是誰?”。
秦羽沉思的,也就在這個時候,腦海中冒出了一股龐大的資訊記憶,如同看電影一樣。
秦羽,十六歲,秦氏宗族之人,父親秦孝公,如今秦朝的大王,他因爛殺封地平民,觸碰新法,被逐出咸陽,淪落在外已有兩年之久。
此時秦朝恰逢商君變法,意圖強國強民,秦法嚴苛,從自己離開咸陽之日起,也算是正式全國推行。
未曾變法前,秦國偏居一偶,地處貧寒之地,南有巴蜀兩國,北有義渠,西有匈奴之患,東又面臨著強大的魏國,四面皆敵,稍有不慎,便面臨著滅國之難,可以說秦國猶如風雨飄搖中的殘燭,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亡國了。
如今商君在秦王支援下,頒佈法律,制定連坐法,輕罪用重刑,又獎勵軍功,禁止私鬥,還有動用私法,哪怕是士族也不行,同時頒佈按軍功賞賜的二十等爵制度,訓練新軍。
重農抑商,獎勵耕織,特別獎勵墾荒,意圖強國強民,讓大秦興盛起來。
“我是太子?未來的秦惠文王”。
秦羽身體一個屁股坐在了地上,這個驚喜來的也太意外了吧,自己竟然穿越成為了秦國的太子,這個將來一統華夏的國家,商君變法之時,訓練了大秦二十萬新軍,更是有著虎狼之稱。
乃是當時世界上最為精銳的將士,大秦銳士,兵峰所指,所向披靡,若非秦軍驍勇,秦王如何東出函谷,掃平六國,從而天下歸一。
想想以後自己將是這隻虎狼之師的王,就很興奮,有人說秦王只缺一張地圖,否則世界都將歸於大秦,如今自己穿越而來,那麼目標就不能只是區區華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