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采笑著為她找來了月事帶,教她使用,並吩咐小丫鬟給她煮了薑糖水。
“小姐,你這幾日可要注意,千萬不要勞累,好好休息,忍幾天便沒事兒啦。”采采嘰嘰喳喳的跟她說一些注意事項。
万俟安換好新的衣裳,喝了薑糖水便開始在床上躺屍,一動不敢動。
在一座華麗的院落中,桓嬰正想著今晚宮中之事,便被一人打斷。
“讓你去請万俟安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她人呢?”男人的好心情瞬間沒有了,。
難道是她不肯來?
青若吞吞吐吐了半天,終於憋出了一句話:
“安姑娘她,似乎,性命垂危?”
“什麼意思?”男人問到
“屬下去了姑娘的院子,便看到小丫鬟拿了一包染有血跡的衣物出來,應是受傷了。”他看到的確是這樣,不然那小丫鬟也不用鬼鬼祟祟的。
桓嬰眉頭一皺,便向外走去。
“主子你去哪兒?”青若連忙出聲要跟上去。
“本尊親自去看看她斷氣了沒有,你不用跟來。”語音未落,便不見了身影。
來到落紗閣,桓嬰推窗而入,便看到万俟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屋子裡確有血腥味。
他慢慢走進,只見那張小臉蒼白如紙,嘴唇也不見一點顏色,眼眸緊閉。可他剛想試試她的鼻息,万俟安便睜開了眼。
“啊……”可還未來得及叫出聲,一張大手便捂住了她的嘴。
万俟安見是墨九,便不再掙扎,伸出雙手扒開了男人的手掌:“你怎麼在這?”男人多日不見,依舊是那麼俊朗。
“青若說你受傷了?”桓嬰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涼意,也鬆開了手,只是她臉上的細膩觸感久久不散,似乎剛剛也有碰到她柔軟的唇。桓嬰不但這樣想著,目光也時不時的瞟一眼她的唇。
“這話怎麼從你嘴裡說出來怪怪的?”這是關心她?她覺得她還沒這個待遇。
“原本是讓你去給十七拆線的,別人,不敢動那線。”男人淡淡道。並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她就知道是這樣的,果然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