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周圍的這些人,不就是剛剛在客棧打架的其中一夥嘛,這種刀尖舔血的生活方式不太適合她,她得趕緊想辦法回去找子亭他們。
“那個,大俠,小女子不是壞人,小女子只是一個普通人,只因和親人一起探親歸家途中天色已晚,在客棧落腳,不曾想發生了打鬥,想離開的途中不曾想上錯了車,無意其他,今晚的事兒小女子也一定守口如瓶,不向任何人提起,還望大俠大人大量,別和小女子計較,送小女子回客棧,免得家人擔心。”
万俟安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也不知道他們信不信。
“忠榮侯府的人,也算是普通人?”
冷冽而略帶磁性的聲音傳來,如冬日裡的冰泉滴落,給這五月天增添了些許寒意。
万俟安卻是有些驚訝,竟然知道她的身份,此人怕是真的不簡單,不知她還有沒有離開的機會。
“那既然你知曉我是侯府的人,那便請公子送我回去吧,來日小女子定會報答。”
男人揮了揮手,之前那護衛便會意,上前鬆開了繩子。繩子一解開,万俟安便揉了揉被綁麻的手腕。
“自行離開吧。”
?
“你不派個人送送我嗎?”万俟安站起來看向那個冷傲的男人,既然知道她身份,這又月黑風高的。
“……,”
万俟安想了好一會兒,見男人壓根兒沒有要送她的意思,便頭也不回的向黑暗中走去。直到她稍稍走遠,那之前的護衛便向男人拱手不解到:
“屬下不解,主子為何要放她離開?就不怕她洩露主子的行蹤嗎?”
男人依然站著不動,就在那護衛以為他主子不會回答他時,卻聽見男人慢悠悠的說到:
“青若,想不想與本尊打個賭,就賭她,一炷香之內便會自行回到這裡”
青若便是那護衛,他仍是不解,好不容易放她離開,主子為何這麼肯定她會自己回來呢?哎,不愧是主子,總是能想別人所不能想!
“唰唰……”
青若聽見暗中傳來的聲音,立馬握住了劍柄,可當他看清走進的聲音是什麼時,就立馬鬆開了手垂在一側。
主子說不出一炷香她肯定會回來,現在才過了半炷香,主子果然料事如神。
沒錯,來者正是剛剛果斷離去的万俟安。
額,怎麼說呢,她確實非常非常想離開,可是剛剛她去這周圍轉了一圈,發現都是茫茫黑暗,入目無一絲光亮。
沒錯,她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