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的意思是,雲兒雖然正在極力融入我凌家,也跟我們凌家大部分人處的都不錯,可是,有一點卻是所有人都必須要承認的,那就是雲兒跟我們凌家人,並沒有感情基礎。”
“說到底,從雲兒救我,第一次拯救了咱們凌家那一晚算起,到今天為止,全部加起來,時間也不過兩個月而已。”
凌嶽的意思很明顯,就算擁有血脈親情,一個從外面生長了十八年的孩子,要突然融入一個新的家庭,只是區區倆月時間,那能建立起多麼深厚的感情?
凌烈靜靜地聽著,不說話,在沉思。
“所以說,雲兒對凌浩和凌震,跟您,還有我三弟對他們的看法,是完全不同的。”
凌烈濃眉一皺,突然道:“老二,你的意思是說……”
“我的意思是說,兩個月時間,雲兒能對咱們凌家這樣,這算是做到極致了!”
“可是,那只是對他無害的人來說的,雲兒一旦他發現有人要對他不利,比如凌浩和凌震這樣的,那在雲兒眼裡,凌浩也好,凌震也罷,他們都跟孫陳兩家沒有任何區別!”
說完,凌嶽忍不住又小聲提醒說道:“父親,您別忘了,一旦雲兒確定了誰是他的仇人,他可從來都沒留過手。”
說著話,凌嶽衝著凌家地牢的方向努了努嘴,在提醒凌烈,那裡關著的,或者死掉的那些人,可都是榜樣。
凌烈頻頻點頭:“確實如此。”
“在我們眼裡,不管怎麼說,對凌震和凌浩都有親情存在的,這是人之常情。”
“可對雲兒來說,那是他的死敵,他必須要殺這倆人,卻又要顧及我們的感受,這就是尷尬所在了。”
凌嶽一口氣把心裡想說的話全部說了出來,點明瞭凌家最大的問題關鍵。
“尤其是凌浩和凌震先後出事,時間相隔才不過半月,雲兒考慮到你們心痛難忍,他可以不考慮別人,卻要考慮您這個爺爺和他父親的感受,您說能讓他一個十八歲的孩子還能如何?”
“哎……”凌烈又嘆了一口氣,搖著頭說道:“所以雲兒只能選擇逃避。”
凌嶽笑道:“嘿嘿,其實這些,父親您,還有我三弟,心裡都明白,您只是想讓我替您把這些話說出來而已。”
凌烈瞟了凌嶽一眼:“切,你小子少在那裡給我拍馬屁,誰心裡有你那麼多彎彎繞?!”
凌嶽見凌烈這麼說話,知道凌烈的心事已經被他排解的差不多了,於是又趁機說道:“父親,雲兒的眼裡不揉沙子,而更逆天的是,雲兒的能力,完全能夠支撐他做到這一點!”
“不管是對孫陳,還是對龍家,對葉家,對天組,咱們雲兒什麼時候屈過膝,在哪件事上逃避過,妥協過?!”
“所以,雲兒這一次主動出去呆了四五天,其實等於是在跟血脈親情妥協,這對他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
“父親,雲兒作為一個晚輩,他都能體諒咱們,咱們也該多為他考慮才是。”
凌烈猛然站起身:“說得有理!”
“那你說,接下來我和老三應該怎樣做?!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凌嶽微笑道:“父親,您和三弟根本不用做什麼,只要和以前一樣,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想辦法讓此事儘快過去,不要因此影響了咱們凌家的大好局面才是。”
“陳敬天那老匹夫臨死之前,揭了凌震的老底,就是想讓我們凌家陷入內亂爭鬥之中,我們偏偏不能讓他如願才對啊。”
“恩,看來是我老糊塗了,還不如雲兒考慮的周全!”
凌烈坦然自責,同時他一揮手:“行了,我心裡有數了,趁著雲兒他們出去接人還沒回來,你也去老三那裡一趟,把這些道理也給他講講聽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