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要幹什麼!”宋唯一失聲叫了出來!
她竟然低估了這個男人的實力,被他將了一軍。
“幹什麼?你猜猜?你不提上次的事情還好,你這一提,我就不高興了。”盛錦森靠著桌子,身體換換俯了下去,溫熱的呼吸,一點點噴灑在宋唯一的臉上。
陌生男人的氣息,宋唯一猛地扭轉自己的腦袋,避過他的動作。
正要咬上宋唯一唇角的盛錦森,吻意外的落在宋唯一的臉頰上。
細膩的面板,連一絲絨毛都看不到,如同上好的綢緞,絲滑動人。
盛錦森一怔,目光頓時變得貪婪,僅僅是一個貼面的吻,都交他心裡悸動難耐。
這個女人,簡直是一塊魁寶。
臉頰上一股溼熱,瞬間刺激了宋唯一的感官。
原本惡狠狠如小老虎的她,在盛錦森這個動作之後,頓時爆發了。
“你這個變態,神經病,竟然吃我豆腐,你活得不耐煩了?”宋唯一氣炸了。
她可是已婚之婦,她的男人是裴逸白,這個不知道是哪根蔥還是哪根蒜的盛副總,竟然佔她便宜。
宋唯一惡狠狠地喊著,纖細的小腿朝著他的襠部用力一踹,恨不得斷了他的命根子。
將他命根子弄斷了才好,免得這種花枝招展的男人,天天四處禍害女人,宋唯一恨恨地想。
“去死吧,你這種到處發情的綠毛鸚鵡,就不配做男人。”
而盛錦森,有了上次的經驗教訓,在宋唯一踢過來的時候,迅速往後一仰,勉強避過了她的動作。
只不過還是被宋唯一的兇狠嚇得心驚肉跳,她剛才那一下若是真的踢中了他,後面半輩子的性福,就真的要葬送在宋唯一的腳下了。
“你瘋了?”盛錦森臉色鐵青,朝著宋唯一低吼。
“瘋了?我看到底是誰瘋了,你個神經病,發情狂,色魔……”宋唯一氣得口不擇言,動作迅速地朝著他連番踢過去。
“宋唯一,你個潑婦。”
盛錦森狼狽地閃躲著,卻換來宋唯一越發兇狠的進攻。
今天不給他一點教訓,她宋唯一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潑婦也比你個發情狂好,有膽子別躲啊。”
連她的豆腐都敢吃,怎麼沒膽子承受這個後果?
“宋唯一,給我住手,不然我不跟你客氣了。”
盛錦森低吼,將大班椅拉到面前,擋住了宋唯一的進攻。
客氣為何物?宋唯一不懂,她只知道,跟面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徹底槓上了。
怎麼會有這麼沒品的男人?
見她不聽,盛錦森怒了,拉開椅子,直接迎了上去。
他雖然拳腳功夫不算好,不過也不是她一個弱女子可以挑釁的,今天,就讓她看看自己的實力。
仗著人高,力氣比宋唯一大,盛錦森很快將局面扭轉過來。
捏住她的手腕,壓住她的雙腿,直接將她按到牆壁上。
他齜牙咧嘴地朝著宋唯一冷哼,“怎麼?你倒是繼續打啊,不是很厲害嗎?小爺長那麼大,還沒遇到像你這麼暴脾氣的女人。”
“放開我!”宋唯一用力掙扎,卻驚訝的發現,這個男人的力氣極大,她不是對手。
俏臉漲得通紅,宋唯一額頭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動著,幾乎要用凌厲的目光殺死他。
“這雙眼睛,美,可真美,不知道這張小嘴的味道,是不是跟你的脾氣一樣……”
盛錦森呵呵笑著,指腹摩擦著她的唇瓣。
很想嘗一下,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