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麼不在乎,不會糾纏,她明白了,都是敷衍。
虧她還忍著難受,喝下那杯酒,簡直就是穿腸毒藥!
可是不這樣做,她的驕傲自尊,就化為虛無了。
難不成,還要哭哭啼啼地地讓裴辰陽安慰?這不是她趙萌萌的風格,光哭有什麼用?裝白蓮花呢?
她默默嘆氣,在路邊的公交站牌前坐了下來,摸出手機,給宋唯一打電話。
“萌萌,情況怎樣了?”一接通,宋唯一關切的語氣傳來。
趙萌萌靠著站牌,咯咯笑了。
“情況?情況很明顯啊,裴小叔跟她的女朋友情深義重,而我,不要意思跟他說自己喜歡他,所以,畏畏縮縮地回來了。”
“啊?你不是說,怎麼的也要跟小叔表白完再說嗎?”宋唯一不相信地反問。
她可不相信剛才萌萌那麼一本正經的語氣,最後竟然變成了玩笑。
“我就隨口說說,你也相信了?不過是不忿那個狐狸精竟然揹著我的面就把裴小叔搶回去了,發洩發洩而已。難不成我真的要沒節操地跟裴小叔表白啊?”趙萌萌反問。
兩句話,將宋唯一堵得啞口無言,剛才,還是她跟萌萌說人家有女朋友,不好介入云云……
趙萌萌的語氣,再是認真不過,竟然將宋唯一成功的忽悠了過去。
若是真的表白被拒,以萌萌一驚一乍的性格,絕對不會憋著不說的。
想到這裡,宋唯一安撫地說:“沒有表白就沒有表白吧,反正除開小叔之外,這個世界上的好男人可多了,一定有屬於你的白馬王子還沒出現。”
“行了,別安慰我了,弄得多可怕的樣子。沒了裴小叔,還有千千萬萬男人,我不至於吊死在他這顆歪脖子樹上。”
聽到趙萌萌對裴辰陽稱呼歪脖子樹,宋唯一被逗笑了。
“你確定歪脖子樹,適合形容小叔?”
“哼,再適合不過了。”原則性太弱,差評,趙萌萌心裡憤憤回答。
跟宋唯一聊了一會兒,她掛了電話,望著來來去去的公交車,有些茫然。
此刻,她並不想回家,難得被打擊了一會兒的趙萌萌,承認自己的玻璃心,難受了。
她乾脆脫下鞋子,光著腳,提著鞋子往回走。
旁邊有個酒吧,去喝點小酒吧,剛才的那一杯紅酒,不怎麼解火。
想做就做,趙萌萌提著鞋子就走了進去,連自己怪異的舉動引來酒吧保安的注意都不管了。
坐在吧檯,她點了兩杯雞尾酒,度數很低,喝下去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反而是酸酸甜甜的,當飲料了一般,忍不住貪杯,多喝了幾杯。
舞臺上,酒吧的舞娘正在熱舞,將身子扭得跟水蛇腰似的,看得趙萌萌一個女人都渾身口乾舌燥。
“穿得那麼少,動作那麼性感,簡直是要這些男人死在她的眼神下。”趙萌萌坐在吧檯旁,點評道。
不過,這幾個舞娘長得都不咋地,趙萌萌嗤笑幾聲。
放下杯子,一腳踹開礙事的鞋子,趙萌萌直接從人群裡擠了進去,透過側邊的臺階,走到了舞臺上。
她的突然出現,打亂了舞臺上姑娘們的動作,只不過這種情況,在這裡並不少發生。
所以,在看到趙萌萌出現的第一時間,舞臺上的幾個姑娘對視一眼,便悄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