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來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刺激著宋唯一的嗅覺。
站在病房門前,宋唯一深呼吸,這才抬手,在緊閉的房門前輕輕敲了幾下。
“叩叩叩”的聲音,驚動了裡面的人。
趙萌萌扶著母親靠在病床上,疾步走向門口,一邊問:“是誰啊?”
開啟門一看,才看到外面站著的是宋唯一。
“宋唯一,你怎麼來了?”趙萌萌震驚地看著門外的好友。
只有宋唯一自己,並沒有裴逸白的陪伴,她悄悄撇了撇嘴,不過也鬆了口氣。
在知道裴逸白身份之後,趙萌萌的膽子就比之前小得多了,夾著尾巴乖乖做人。
“我來看看阿姨,阿姨她沒事吧?”宋唯一溫聲問。
趙母的身體體質,實在是差得出乎意料,這已經是的宋唯一知道的第二次因為肚子裡的孩子而進醫院了。
“還好,別傻愣在門外,進來吧。”趙萌萌順手將門帶上。
宋唯一看到了坐在病床上的趙阿姨,面色蒼白,氣色比宋唯一想象中的差多了。
兩人的交談聲吸引了趙母,她抬頭,見是宋唯一,溫柔一笑:“是唯一啊,你怎麼來了?”
趙母的聲音很溫柔,跟付紫凝故作賢惠的溫柔完全不同,是發自內心的溫柔。
這麼多年,宋唯一見趙母的次數不下百,已經跟她很熟。
很難想象,如此溫柔動人的母親,會養出一個萌萌這樣跳脫的女兒。
宋唯一心裡一酸,突然想起了自己已經去世的母親,其實,趙阿姨跟她的媽媽很像,都是很有氣質,而且溫柔似水的女人。
她將果籃放在旁邊,繞過病床,站在趙母的面前。
“我來看趙阿姨啊,看看阿姨是不是最近不乖,才又來醫院了。”
趙母心情不錯,招呼宋唯一坐下,“是孩子不乖。”
她摸著肚子,近四個月的腹部已經微微隆起,如同小皮球一樣。
宋唯一有些吃驚,“寶寶幾個月了?”
她沒有接觸過孕婦,對於這樣一個隆起的肚子,很是新奇。
看著宋唯一臉上的好奇,趙母心情更加愉悅:“快四個月了。”
“唔?”四個月是什麼概念?
宋唯一隻知道懷胎十月,並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就是,基本上可以看到寶寶的小手小腳了,也可以知道她的性別了。”趙母笑著說。
趙萌萌推著椅子在她面前坐下,一邊削蘋果皮,頭也不抬地說:“對啊,我弟弟可愛動了,以後一定是個調皮搗蛋的主兒,他們兩個以後有的是操心的時候。”
宋唯一撲哧一笑,這話透露出一股酸溜溜的味道,萌萌這是跟她還沒出世的弟弟吃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