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宋唯一的前例,我先跟你說個清楚,我們裴家要的是家世清白,出身沒有任何汙點,不能被人詬病的女孩。若是不在此列,那你也不要想著結婚了。
後面提的,裴辰陽都沒聽,他只注意到,他大哥說了一句,婚事穩定之後,公司那邊由他接管。
大哥,你沒搞錯吧?公司什麼時候需要我來接管了?這不是裴逸白的事嗎?您別寒磣我,我接管,沒個十天半個月,就把你打拼了那麼多年的裴氏國際給敗了的話,您不拿著柺杖抽死我?
裴辰陽攤了攤手,直接坦白了,我不是那塊料,若是不怕裴家被敗光的話,你自己看著辦。
他回來得晚,並沒有聽到裴成德跟裴逸白撂下的那番狠話,所以也不知道為什麼裴家的大任,突然落到了自己的頭上。
裴成德早就料想到了這個可能,冷冷一笑。放心,這一兩年內我還不可能卸任,一定會好好的指點著你。若是這樣之下,你還捅什麼簍子,我先用柺杖打斷你的腿。
好狠,連打斷腿的威脅都敢扔下來,裴辰陽看自己大哥的目光,突然有些嫌棄了。
裴逸白呢?裴辰陽突然想起這回事,大叫著問。
他?以後裴家的財產,跟他沒有關係了。裴成德冷哼,提起的裴逸白,臉色更加難看。
足足花了半個,你只要認清你是裴家的人,需要為裴家盡責便好。
還有,如果下次相親,還跟這次一樣叫人去搗亂,那麼,時間直接提前到你相親一結束,我便為你們舉行婚禮。
彭的一下,裴辰陽直接倒在沙發上。
不過,裴成德絲毫不在乎他的死活,警告完畢,直接走人。
偌大的書房裡,裴辰陽苦大仇深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低咒了幾聲。
一直以為這種高強度的逼婚,只是出現在其他人身上的笑料,沒想到有一天,竟然風水輪流轉,這個災難直接降臨到自己的頭上。
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裴逸白。
好端端的,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讓大哥改變主意,將裴氏國際交給自己?
裴辰陽急著打聽事情的真相,立馬給裴逸白打電話過去,黑著臉怒問:裴逸白,你今天到底幹了什麼好事?為什麼你爸要把裴家的重擔扔給我?你特麼的給我說個清楚。
裴氏國際,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忙起來天昏地暗沒有任何休息喘息的時間,一年到晚在這個國家那個國家不停地飛,想想那種日子,裴辰陽就要吐血。
不,他死也不會接受的,誰的責任,還給誰。
幾秒後,手機裡傳來宋唯一什麼啊?裴逸白在開車,不方便接電話呢。
是清楚,開車有我的事重要?
宋唯一滿頭霧水,開車當然重要啊,這可是承載著我們夫妻性命的事情,能不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