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對,但是,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裴逸白的一句話反問,叫宋唯一訥訥開不了口。
是為了她……這句話,不用說,她也知道。
可是她的自作主張,似乎打亂了裴逸白的一切計劃。
“本來並不打算跟你說我那個大哥的事情,因為覺得沒有必要,畢竟這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了。但現在,不解釋,我估計你又能想到別的地方,到時候平添更多的麻煩。”
“我媽這個人,典型的死鴨子嘴硬,孤傲,說一不二,不容許別人反駁。但是孩子是她的軟肋,你一旦有了孩子,就算是一開始她在不喜歡你,後來,總會接受。”
宋唯一啞口無言,她根本沒想過這些,只是在裴太太以裴逸白的前途威脅的時候,自以為是地做了一個對他而言最好的選擇。
可現在,事情完全不受控制的適得其反。
“所以,以後她要是還有什麼無理的要求,你儘管配合著來吧。”
“啊?一天十個人監視也不能有任何怨言?”
“你現在,沒有怨言的資格,明白了嗎?”裴逸白捏著她的手,重重警告。
宋唯一整個人慫了,她的好心反而辦了一件壞事,乾脆拿塊豆腐讓她撞死吧。
“可是,之前你媽……”
“你若是不吭聲,我自然有辦法化解,再者,就算沒有我,裴家還有一個逸廷和苡菲,你操什麼心?”
宋唯一更加胃疼了,作為裴家的太子爺,你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來?害得我的苦心孤詣竟然成了白瞎。
“現在,去給我放洗澡水!”裴逸白沉沉地說。
知道自己錯在哪裡的宋唯一,哪裡敢說不?
夾著尾巴灰溜溜地下了床,乖乖給他放了洗澡水。
末了,還給裴逸白找到了睡袍,最後才態度懇切地邀請大少爺去洗澡。
等他進去之後,宋唯一一個人坐在床上發呆。
感覺裴逸白的母親,也沒有那麼可惡……
可是她總不能一直裝懷孕吧?
十幾分鍾後,裴逸白渾身水汽地從浴室出來,腰間圍著一個白色浴巾。
“我給你衝了感冒沖劑,你先把這個喝了。”裴太太的突擊,差點叫宋唯一忘了這回事。
行走的裴逸白腳步一頓,聞言,姿勢優雅地朝著她走來。
“好。”他爽快地將杯子裡的液體一飲而盡。
宋唯一琢磨了一下,才試探性地開口:“我們坐下聊聊?”
“剛才還沒問完?”裴逸白將毛巾朝著宋唯一懷裡一扔。
“啊,你怎麼洗頭了?”宋唯一無語,招手讓他坐下。
她站了起來,拿毛巾輕輕擦著裴逸白的濃密的烏髮。
“什麼事還要問的。”裴逸白眯著眼問。
“哦,你不說我差點又忘記了。別的,我可以先忍著,可是我絕對不能答應不去上班!”
否則,時刻活躍在裴太太的眼皮子底下,估計她要瘋了。
宋唯一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情願,裴逸白扯了扯唇,“這個可以有,前提是你親自說服你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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