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淚幾乎要淚流成河,全都打在裴逸白的黑色西裝外套上,下面很快溼成一片。
趙萌萌還懵懵的,半晌才反應過來,抱著裴辰陽的外套,射你簌簌發抖。
你別哭了宋唯一,我沒有怪你。趙萌萌的聲音有些沙啞。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我不該叫你過來的,如果你出事了怎麼辦?宋唯一嗚咽著,再一次被裴逸白摟緊。
別哭了,沒事,都沒有事。他不會再有機會傷害你們,別哭了。
裴辰陽見趙萌萌一個人可憐兮兮的樣子,有些同情,彎下腰,將她扶了起來。
幸好他的外套夠長,幾乎到了趙萌萌的膝蓋,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住了。
什麼。
趙萌萌聽著他這句窩心的話,嚇得哇的一聲,撲到他的懷裡。
嗚嗚嗚,了,笨拙地拍了拍趙萌萌的後背,安撫道:好了別哭了,沒事的,這不是我跟大侄子趕過來了嗎?
嗚嗚,你們怎麼不快點過來?我都被這群人渣看光了。趙萌萌得寸進尺地哭訴。
裴辰陽沉默地張著嘴,這件事他可以控制的嗎?若不是他那大侄子聽到宋唯一一個人,而吼了他幾句之後,他怕是這會兒還跟朋友喝酒。
一想到這個,裴辰陽就有些心虛,今天這事,跟自己多少有點關係
好吧對不起,我們的錯,你想怎麼懲罰這些人?打他們給你們兩位賠罪道歉,和出氣好不好?裴辰陽賠笑。
好,打得他們滿地找牙,尤其是盛振國那個變態。趙萌萌氣得直點頭。
擁著宋唯一的裴逸白,目光森冷地看著盛老。
今天這筆賬,是時候好好算一下了。
看到自己的人都被打趴了,盛老又驚又懼,可無奈的是他此刻渾身發軟,眼前都不太清楚了。
可能是腦震盪?
你們你們被亂來我可是盛振國。盛老嚥了咽口水,剛才的囂張跋扈,早已消失無蹤。
卻變成了被人痛打的落水狗,狼狽不堪。
嗯,盛振國?a市最大的人渣盛振國?你不用介紹,我也知道。
既然知道,你就該知道我不是好惹的,今天我帶的人不夠而已,否則,你的下場可想而知!盛老虎著臉,惡狠狠地威脅。
因為剛才沒將宋唯一的話放在心上,他此刻看裴逸白,仍然是之前的眼神。
拳腳功夫好點而已,若不是他帶的人不夠多,此刻躺在地上求饒的就該是裴逸白了!
你是不好惹的?那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他是誰嗎?裴辰陽咧嘴輕笑,指著旁邊的裴逸白。
怕是,那不妨告訴你,他裴逸白,是裴家的太子爺,你確定你不好惹?還是裴家,更不好惹一點?
話音剛落,盛老見鬼一樣看著他們,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跟他廢話做什麼?今天,我要了他的這隻手!裴逸白冷冷一笑,指著盛老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