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一下,四個保鏢的目光都在此刻變了,不約而同地看向趙萌萌,眼底流露出的渴望,叫人作嘔。
宋唯一渾身發寒,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盛老此刻怕是死了不下千百回。
“盛老,你放開她!”
她的聲音,在此刻顯得如此無禮和蒼白,那個保鏢,得到盛老的命令,雖然驚駭與這種好事會落到自己的頭上,卻也覺得自己幸運。
這小妞,膚白貌美,儘管身材不盡如意,可是其他的優點已經蓋過了缺點。
男人想到這裡,只覺得渾身滾燙,喉嚨不停聳動,對著趙萌萌躍躍欲試。
宋唯一紅了眼眶,聲音衝破了喉嚨,朝著盛老怒吼:“盛振國,你敢!你敢對她做壞事,我一定殺了你,我發誓我會殺了你。”
此刻,理智早就衝脫了宋唯一的大腦。
她只知道,不能讓盛老糟蹋萌萌,還是因為她,萌萌才來這裡的。
如果萌萌出了什麼事,她怎麼面對趙阿姨和趙叔叔?
她的臉上終於出現了驚慌失措,這個表情取悅了盛老,他深寒一笑,滿意地點點頭。
“怕了?”
“你有什麼事衝著我來,你放開她。”宋唯一壓下心裡的慌亂的,試圖跟他講條件。
“放開她?回去給你通風報信嗎?你以為我是傻子?宋唯一啊宋唯一,今天,就當著你的面,看著你的朋友是如何被折磨,被糟蹋,被侮辱的。”
宋唯一的臉色越發的蒼白,盛老的話,如同一張巨網,狠狠地將她網住。
“都是因為你,被你連累的。你說她多倒黴啊?明明沒什麼事,就因為是你的朋友,嘖嘖……”
“不準碰她,你不準!”宋唯一怒吼,因為情緒激動而情緒激動。
“不準?我偏要!”盛老猛地望向那個不知所措的保鏢,黑著臉吼道:“發什麼呆?送上門給你玩的女人都不要?不要就讓他們上的,沒點出息。”
若不是他現在對女人還沒有什麼反應,這種機會,會拱手讓給區區一個保鏢?簡直痴心妄想。
被他一吼,保鏢才回過神來,看到其他三個同伴眼底流露出渴望。
嚇得抱緊了趙萌萌,警告這是他的一般。
他痴迷地看著趙萌萌雪白的肌膚,伸出大掌,在趙萌萌的肩膀和鎖骨之間撫摸著。
甚至三下五除二地脫去了自己的衣服,宋唯一隻看到對方光溜溜著身子,而趙萌萌,已經被推到了地上。
此刻,硬是趙萌萌,也害怕了,無措地搖著頭,試圖逃走。
宋唯一的心臟如同被人狠狠攥住,扼得她無法呼吸。
額頭上的青筋不停的跳動,宋唯一幾乎以為自己的腦袋被這一幕刺激,直接炸開。
“盛……盛振國……你別衝動,裴逸白會來救我的,你知道他是誰嗎?”宋唯一腦子靈光一閃,大聲吼住對方。
“他是裴家的太子爺,裴成德的兒子,你敢碰我朋友試試,裴逸白知道了,他一定會找你算賬,你會付出代價的。”宋唯一一口氣,將這些話全都吼了出來。
原本坐著看戲的盛振國聽完她的話,嘴角勾了勾,輕蔑地看著宋唯一。
“你腦子沒坑吧?就憑你宋唯一,也能嫁到裴家?簡直是痴人說夢話。就裴逸白那種貨色,還敢冒充裴家的太子爺?你以為說出裴家,我就會害怕?”
盛振國冷笑,那根裝飾用的柺杖,輕輕敲著宋唯一的小腿。
“別說你不是裴家的兒媳婦,就算你是,我今天這個茬,也找定了。快點,下面那根玩意用不了是不是?給我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