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是痛哭流涕地看了看裴逸白,如果他再不開口,她怕是真的承認自己沒有懷了。
裴逸白對於宋唯一感激的目光視而不見,冷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宋唯一懷孕的事情,是我告訴爸的。
你?裴太太的語氣極為懷疑。
宋唯一都不知道的事情,你知道?
我知道她的排卵期,大概猜測可能懷了。裴逸白平靜地回答。
裴太太臉上的表情在聽完裴逸白這句話後,頓時龜裂。
看裴逸白的目光,多了一絲詭異,以及複雜。
你還記著這個?宋唯一,你自己什麼時候排卵期,你不知道?裴太太深呼吸了幾口,又沉著臉轉向宋唯一。
我不知道。宋唯一戰戰兢兢地回答,這個,她是真的不知道。
你還是女人嗎?作為一名已婚婦女竟然連排卵期這種東西都不知道?虧得你還上大學,學到哪裡去了?
裴太太的語氣咄咄逼人,宋唯一聽了一半,覺得不對勁。
慢著裴夫人,不要歧視人好嗎?大學怎麼了?大學又不教我女性排卵期是什麼時候。
你還敢跟我狡辯?
一時間,裴太太以絕對的優勢佔據了主導權。
裴逸白聽著她們的對話,心裡頓生處一股無力感。媽,你來這裡,是問宋唯一大學有沒有學過排卵期這種事的?
話音一落,裴太太的聲音也消失了,對上兒子緊皺的眉宇。
這才緩緩想起,她跟宋唯一抬槓,完全失了身份。
冷哼一聲,裴太太的表情頓時變了。你想多了,我才沒那麼無聊,和那麼閒情雅緻。以後,這種不確定的事情,不要隨口說。她寒著臉警告。
宋唯一無辜地回望著她,警告她有什麼用?又不是她說的。
可是真正的罪魁禍首,淡定得不像話,宋唯一見此,心裡恨得牙癢癢。
不過我來都來了,也不能空手而回。懷了還是沒有懷,做一下檢查,就知道了。裴太太老神在在地說。
啊?宋唯一驚呆了。
怎麼?不敢去?心虛啊?讓你去就去,啊什麼啊?
宋唯一沒想到裴太太說風就是雨,還真的要她去檢查。
這根本是莫須有的事情,哪裡有檢查的必要?
快去,婦產科,我就在這裡等結果。
說完這句話,裴太太頓時覺得不妥,若是宋唯一作假怎麼辦?
想到這個可能,她又重重冷哼了一聲,罷了,我跟你一起去。不然她不放心。
宋唯一聽到這句話,渾身都軟了,為什麼裴逸白那麼淡定?
宋唯一如同被趕的牛一樣,不情願地往外挪,一步三回頭看裴逸白。
他倒是吱聲啊,沒看到她現在要被趕鴨子上架嗎?
宋唯一快急哭了,怎麼關鍵時候,裴逸白不說話了?
正當她經過裴逸白病床的時候,裴逸白掀了掀眼皮子,淡淡看向宋唯一。
既然如此,你跟媽去吧,我就不陪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