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悅晴瞪大了眼睛,這種無理的要求,裴逸庭也能提的出來?
“這個要求不過分吧?我好歹救了你一條小命呢,只是親一口而已,你也不吃虧。”
夏悅晴忍無可忍,“親一口你就高興了?我怕親得嘴腫了你也不高興。”
完全是沒完沒了的,他故意挖這麼一個大坑,當她是傻子聽不懂嗎?
裴逸庭聞聲,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
別說,他真有這個意思。
被夏悅晴拆穿,表情也不見絲毫不好意思。
“你親一口,好歹還有機會。不親,那就這麼跟我耗著。”裴逸庭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欺負一個女人可恥。
這種“欺負”,他只覺得多多益善。
畢竟夏悅晴可不是時常都能這樣欺負的。
這大概是給他的附加福利,讓他好好珍惜夏悅晴行動不便的日子。
“你!”夏悅晴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撲過去咬死他。
裴逸庭見她無動於衷,乾脆自己湊了過來。
夏悅晴想閃躲,但椅子就這麼大,她腿上又傷得厲害。
不管是軟體還是硬體,她都不是裴逸庭的對手。
只能瞪大了眼睛,眼睜睜地被他托住腦袋,並徹底親住。
“唔……”
什麼反抗和掙扎,都被融化在這個吻裡。
“早這樣乖乖的多好。”
這一點,夏悅晴就該跟七寶好好學學。
當然這麼欠扁的話他沒真敢說。
怕逼急了夏悅晴。
夏悅晴只覺得嘴唇被人挑開,下一秒,兩人的S在口中相交。
口中不由得溢位一聲嚶嚀。
她知道自己該拒絕的,可的是渾身虛軟,一點力氣都沒有。
裴逸庭是個中高手,知道如何讓她放下戒備。
“這三年多以來,我做夢都在想你。”他的唇稍微挪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急促,喘出來的氣噴灑在夏悅晴的臉上。
夏悅晴的臉蛋紅得嚇人,狀態不比他好到哪裡去。
聽著裴逸庭的話,她的心裡有些觸動。
那些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