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幹活幹得更起勁了。
摘了滿滿的一籃子柿子才罷休。
剛好,有點黑的天色有下雨的跡象,三個人便打道回府。
“我就是擔心下雨之後,樹上這些熟的全都被打落了,到時候就浪費了。”周阿姨說。
據說,接下來好幾天都要下雨呢。
回去之後,又裝了兩袋,讓裴逸庭拿回去。
一袋給他們的,另一袋給於澤南。
裴逸庭一想到要他給於澤南拿一袋回去就不爽,而且還是他爬到樹上去摘的。
但這種話,總不好跟周阿姨說,於是便答應了。
然而等他和七寶回去,小蝴蝶她媽正跑到學校夏悅晴房門口在鬧呢。
聲音潑辣,指著夏悅晴罵:“大人欺負小孩,算是什麼意思?虧得你還為人師表,你這樣的人配當老師嗎?”
小蝴蝶她媽也才三十出頭,嘴巴也忒毒了,被小蝴蝶一哭,回頭就來找夏悅晴的茬了。
關鍵是,夏悅晴都不知道她好端端發難的原因,正一頭霧水呢,裴逸庭就回來了。
他一隻手牽著七寶,一隻手提著兩袋柿子,在樓下就聽到了那婦女罵罵咧咧的聲音。
七寶抿著嘴,“這是小蝴蝶的媽媽,她在罵媽咪呢。”
說著,就想跑快點,給夏悅晴救駕。
然而,有裴逸庭這麼一個大男人在,哪裡需要七寶出頭的餘地?
他一把將七寶抱了起來,走到蝴蝶媽的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不配為人師表,你配?”
蝴蝶媽見夏悅晴不說話,正準備加把勁鬧騰呢,沒想到跑出來個男人。
“你,你是誰?關你什麼事?”蝴蝶媽被嚇了一跳,緊接著,又挺了挺胸,喋喋不休地追問。
裴逸庭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般,冷冷地笑了,反問:“你欺負我老婆和孩子,你說關我事嗎?”
蝴蝶媽頓時恍然大悟,惡狠狠地瞪著裴逸庭:“哦,你就是欺負了我女兒的人吧?一把年紀欺負一個小女孩,你好意思嗎?”
“你說我女兒沒爸爸的時候,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裴逸庭放下七寶,驀地走近了一步,渾身散發出一股戾氣。
“我女兒有沒有爸爸,輪得到你指指點點?”
蝴蝶媽被裴逸庭這麼一喝,只覺得雙腿有些發軟,差點沒有穩住。
“你惡人先告狀!”她強忍著心虛,大聲吼了一句。
“呵?這是找茬不成倒打一耙了?我警告你,下一次再敢說我女兒沒有爸爸,我就不是惡人先告狀,直接動手教訓了!”
對付這種長舌婦,自然不能用商場的辦法。
但裴逸庭也不願意輕拿輕放,先給蝴蝶媽一個警告。
“你你……”
“滾吧,這裡不歡迎你!”裴逸庭的眉頭狠狠一皺,直接下逐客令。
找夏悅晴麻煩,也不看看她什麼身份。
“你們給我等著!”蝴蝶媽一咬牙,憋屈地走開了。
夏悅晴這才回過神,擰了擰眉,“你這是何必?”
她雖然跟蝴蝶媽不對盤,但是也沒有起過正面衝突。
裴逸庭將一袋柿子遞給於澤南,這才冷哼一聲:“人都跑上門示威了,我要是不給點警告,她豈不是鬧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