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寧沒有多想,看在口紅的份上也答應得很痛快。[新 .]“好呀,去哪裡?”
很快,她就知道了。
夏悅晴直接拉著她從商場走出來,並且,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
視線中,並沒有看到什麼緊跟自己的人。
走到商場外面,她攔了一輛計程車,拉著夏以寧一起上去。
“還要坐車?到底是去哪裡?”夏以寧一臉懵逼,她以為只是去吃個飯而已。
過了幾分鐘,車子在一間醫院的大門口停下。
夏悅晴付了車費,而後知後覺的夏以寧,似乎這才反應過來。
不知為何,她有點不安,小心翼翼地問:“你來醫院做什麼?產檢嗎?”
夏悅晴抬頭,看著醫院的大門,渾身有些冷。
“先進去再說吧。”
她打頭走了進去,給自己掛了個號。
然而,並不是什麼產檢,而是……預約人流。
夏以寧直接嚇傻了,等夏悅晴交完錢,她才反應過來。
“你瘋了?你要拿掉孩子?”她抓著夏悅晴的手,鐵青著臉質問。
夏悅晴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裴逸庭知道嗎?他同意了?”夏以寧連忙問。
如果知道,或者是同意,應該不可能不親自陪著夏悅晴來。
人流雖然不是什麼大手術,但他絕對不可能放心她一個人來。
“你不用管這個,我已經決定了,別再勸我。”
夏悅晴緊咬著唇,眼神透出一絲堅決,兩隻手也緊緊地捏在一起。[新 .]
“這麼說,裴逸庭沒有同意了?他別是不知道吧?”夏以寧說著,就要拿出手機。
但夏悅晴的動作很快,直接將她的手機搶走了。
“你想跟他告密?”夏悅晴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問。
臉色很難看,聲音也很嚴厲。
夏以寧打了個哆嗦,竟然有幾分被嚇住了。
她硬著頭皮反駁:“這不是小事,你別一意孤行,那可是你的孩子,你捨得?”
在這種事上,夏以寧算是過來人。
雖然現在跟龍青楓沒有感情了,但孩子從她的體內剝離的那一刻,她記得清清楚楚,那種感覺絕望,好像她隨時要死掉。
夏悅晴眼眶發紅,她抓著夏以寧的肩膀,有些激動地質問:“捨得?不捨得又怎樣?讓她從一出生就頂著父母的不喜?”
“這……你不喜歡她?”夏以寧訥訥地開口。
這根本不是重點。
她甚至都不敢跟夏以寧說,裴逸庭早就知道她和他的關係,才做出送姨媽出國的決定,才有了姨媽車禍去世的訊息。
到現在,她還是捨不得這個男人。
可她做不到問心無愧,而他擺明了不會善罷甘休離婚。
所以,她只能用這種偏激的手段,逼裴逸庭做出選擇。
“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會改變主意。我跟他是肯定要離婚的,如果在你心裡,但凡我這個姐姐有一點點地位,我求勸你別跟裴逸庭打小報告。”
沒有給夏以寧反駁的機會,夏悅晴鬆開她,迅速走入手術室。
夏以寧在後面愣愣地看著這一幕,等夏悅晴走了,才發現她的手機也被她拿走了。
這,到底要不要跟裴逸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