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晨?”裴逸庭眯了眯眼,她又想搞什麼鬼?
“對呀,你說搞不搞笑?她哥失蹤了她不報警,反而來找我,他們到底在想什麼?”夏悅晴說著,還應景地笑了出來。
裴逸庭本來覺得這句話沒什麼好笑的,但裴太太在那邊笑得樂不可支,十足傻白甜的樣子,倒是將他給逗笑了。
“嗯,對,那你怎麼跟她說的?”裴逸庭勾著唇,眼裡閃過一股溫柔。
就連聽到陸希晨這個討厭的名字,都沒什麼感覺了。
“我直接讓她拿證據,不然就告她誹謗。”夏悅晴輕哼,語氣中充滿了自豪,一副求贊快誇我的架勢。
裴逸庭“……”
他用詞有誤,其實他老婆就是個傻白甜。
“嗯,那你很棒。”裴逸庭順從地誇了下去,
夏悅晴從電梯裡出來,手機依舊貼著耳朵,忽然想起一件事,壓低了聲音:“欸,這件事,是跟你沒關係吧?”
“為什麼忽然這麼問?你不是相信我的嗎?”裴逸庭眉頭一挑,似乎沒有料想到她會多此一舉。
夏悅晴的目光掃了一眼走廊,沒見到姨媽甄雙燕的身影,於是,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我是相信你呀,但我想聽你親口說。”奇怪,她都已經遲到了,為什麼姨媽還沒到?難不成,也塞車了?
又嚴厲補充:“真話。”
裴逸庭的俊臉一黑,話題是怎麼突然轉變到這裡的?
“如果我告訴你,跟我有關係,你會如何?”沉思了半秒鐘,裴逸庭扔出一句讓夏悅晴震驚的話。
“什麼?真的跟你有關係?”夏悅晴目光呆滯,似乎被這個答案嚇到了。
“這,為什麼呀?不是跟陸家早就劃清界限,沒有任何往來和恩怨了嗎?為什麼……”她的語氣,有些糾結。
裴逸庭冷笑一聲,“那不過是我們一廂情願這麼以為而已,還記得我們被鯊魚追殺的事吧?”
夏悅晴的眼睛驀地瞪大,身體跟著瑟縮了一下。
那樣的場面,別說幾個月,就是一輩子,她都忘不掉。
“你的意思是,他是主謀?”夏悅晴狠狠吸了口氣,臉色都微微發白。
裴逸庭本來不想跟她說這個,但陸希晨既然找上她,未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先跟夏悅晴通了口氣。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你只要知道,他一點都不無辜就可以了。”
夏悅晴愣愣地點了點頭,“那他人呢?死了?”
後面這兩個字,說得她渾身有些發抖。
裴逸庭搖頭否認,淡淡地道:“沒有,還活著。”
夏悅晴聞聲,長長的舒了口氣。雖然陸荊南確實該死,但她不希望跟裴逸庭扯上什麼關係,雖然結果並非如此。
“那他現在在哪裡?會不會被陸家的人找到啊?”
這個話題既然說開了,夏悅晴的問題也伴隨而來。
裴逸庭啞然失笑,“等他們找得到再說吧,你只需要安心養胎就好了,這些不用管。”
然後,又補充:“如果陸希晨還敢去找你麻煩,你跟我說。”
他有千萬種讓陸希晨不出現在夏悅晴面前的方法,並且很樂意這麼做。
夏悅晴心頭一暖,點了點頭,“好。”
正說著,餘光瞥見從電梯裡出來的甄雙燕,她連忙壓低聲音:“好了,你還要工作,我就先不打擾你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