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報紙,雜誌,網路上,裴逸庭取消婚禮的訊息,鬧得沸沸揚揚。
故事被衍生出無數的版本。
到最後,裴逸庭變成了玩弄人家感情的花花大少,而夏悅晴,雖然是短暫飛上枝頭變鳳凰過,但民眾對她卻是同情居多,也沒有說夏悅晴的什麼不是。
此時,甄雙燕正住在一個小旅館裡面,從電視上看到他們取消婚禮的訊息。
一時間,悲喜交加。
她完全不知道,一個婚禮,竟然會衍生出這麼多猜測。
在事情曝光之前,她甚至不知道夏悅晴和裴逸庭的婚禮,竟然被那麼多人矚目。
她的眼眶再一次酸澀難忍,悄悄地開了手機,無數個未接電話,簡訊,紛至杳來。
其中,夏悅晴的最多,最上面那一條,也是她發過來的。
“姨媽,婚禮已經取消了的,這是不可逆轉的事實了,現在你可以出來,讓我陪你去治病了嗎?”
一目十行地看完這些字,甄雙燕渾身跟著發顫。
如她所願取消了婚禮,可她一點兒都沒有高興。
一個盛大的婚禮意味著什麼,她同樣是女人,比別人更懂。
她哆嗦著,不敢回覆,也不敢繼續開機。
怕夏悅晴的電話打過來,忍不住會接。
而等她接了,卻不知道如何回覆夏悅晴。
告訴她,自己沒病?
正在這時,緊閉著的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誰呀?”甄雙燕一個激靈,抬高聲音問。
“女士,上面領導來檢查,麻煩你配合一下開門。”
是旅館工作人員的聲音。
甄雙燕怔忪了一瞬,但聽到不是夏悅晴,就輕輕吁了口氣。
她穿好鞋子,走過去開門,卻發現外面站著的,根本不是什麼領導檢查。
“你……”看清程曉東的那一瞬,她立刻反手就要關門。
但她的動作,又怎麼會是程曉東的對手?
他飛快地抵住門板,並輕易地攻破甄雙燕的防守。
“看到我,有必要這麼驚訝嗎?你不知道,全世界都在找你?”程曉東沉著臉,面無表情地走了進去。
旅館不大,裡面就一張床,一張桌子並一個浴室。
甄雙燕抿著嘴,一言不發地走了進來。
只是,她卻直奔自己的行李,將簡單的衣物收拾了一下,提上就準備走人。
身後,程曉東黑了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鬧什麼脾氣?跑得這麼幹淨,想過別人的感受嗎?”
甄雙燕猛地掙脫他的手,冷笑著反問:“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些?”
“是跟我沒關係,但跟我外甥有關係。你就是躲在這裡,怕也知道外面沸沸揚揚退婚的訊息了吧?”
他這麼一說,甄雙燕的臉色就白了,渾身微微發顫。
“你來為你外甥討回公道的?”
“看來你也知道他們退婚跟你離不開關係。”程曉東冷冷一笑。
甄雙燕侷促地抓了抓包包的拉鍊,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聲音再一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