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悅晴可沒有裴逸庭這麼有信心,她對自己的牌技是心知肚明。
過年的時候她被老太太硬拉著去打了兩個小時,十塊錢的那種,她輸了千塊,夏悅晴都快輸出心理陰影了。
“那我拭目以待。”
跟夏悅晴起來,程素簡直是個行家,不管是洗牌還是拿牌都順暢得不行。
據說,這手藝,還是她奶奶,也是裴逸庭的外婆教出來的。
“我兩歲開始跟著奶奶搓麻將,十打九贏,不信不是表哥你的對手。”程素一邊說著,一邊扔了一個二筒。
他們的手邊是遊輪工作人員的茶點,程素拿著一塊點心咬了一口,裴逸庭將面前的牌推了。
“嗯,謝謝表妹,碰,糊了。”
“什麼?那麼快?”程素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點心都沒心思吃了,站起來看個清楚。
牌在那裡,怎麼看也跑不掉輸的命運。
程素咬了咬牙,沒轍了,乖乖給錢。
夏悅晴輸是毫無懸念,但看到裴逸庭第一圈給了程素一個“下馬威”,心頭暗爽了一番,給錢也痛快多了。
自己是輸了,但老公是賺的啊。
“再來再來,這是第一次呢,表哥你運氣好,這只是巧合。”程素嚷嚷著洗牌。
夏悅晴抬頭看了看她,到嘴的話還是嚥了回去。
她想說,裴逸庭的牌技挺好的,反正過年那一次她輸了兩千塊,裴逸庭打了一個小時,不但回本,還賺了兩千塊。
夏悅晴當時對他的佩服,簡直不要太多。
但沒準那也是個巧合,要是這麼狂妄地說出來,這一次不靈驗了,裴逸庭輸了的話,豈不是打臉了?
所以,最終夏悅晴還是沒有說。
不過看到元昊跟她一樣,出牌的時候也會斟酌再三,猶猶豫豫的樣子,一看是個沒怎麼打過麻將的。
夏悅晴又受到了不少的安慰,要是三個都精通此道,自己連個半吊子都稱不,那丟人丟大了。
“表嫂,你快點出啊。”程素是個急性子,看夏悅晴動作一慢,催她。
夏悅晴被一催容易亂,扔了一個三萬,可出完牌之後,才發現自己打錯了。
以至於下一次裴逸庭打三萬的時候,本可以胡牌的她只能對著牌桌乾瞪眼。
“同花順。”裴逸庭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夏悅晴鎮定多了。
程素的聲音倒是之前高了不少。“不會吧?表哥你又贏了?真的假的?”
相她的懷疑,夏悅晴已經老老實實地將籌碼拿過去。
原本都是一樣高的籌碼,裴逸庭現在多了不少,他們……
算了,不說也罷。
“不是說情場得意,賭場失意嗎?這不合常理啊?”程素打咕噥著,不甘不願地將籌碼遞推了過來。
開局兩次,贏的都是裴逸庭,有人歡喜有人愁。
接下來,夏悅晴都沒心打自己的牌了,津津有味地盯著裴逸庭,看他什麼時候糊,有意思多了。
什麼對對胡,清一色,自摸……
一開始還信心滿滿的程素簡直被打擊傻了。
夏悅晴見狀,好心地安慰她:“素素,冷靜點,輸多了接受現實了。”
接受裴逸庭牌技好的事實,不是他的對手不丟人。
“哎呀表嫂,我怎麼能冷靜啊?這太打擊人了。”程素哭喪著臉。
“沒事,我都習慣了,過年的時候跟媽他們打,從頭輸到尾。”夏悅晴大方地跟她分享。
她的牌技程素是有目共睹了,但是自詡牌技好的程素第一次輸得這麼慘,怎麼能被夏悅晴安慰到?
“哎,表嫂,你這種安慰的話,還不如不安慰我呢。”程素有氣無力地的說。